堡的四周修建了岗楼,日夜有人负责放哨,随时准备抗击前来侵犯的异族士兵。
这种警惕性已经深深地融入了他们的血脉中,短时间内让他们放下,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几族之间长年累月的战争,也积攒下了深厚的仇恨,让那些失去亲人的人,突然认同对方,于情于理都不现实。
所以,政策只能起到辅助的作用,还需要整整一代人的努力,关系才能真正的缓和下来。
“景伯,你在边疆戍守多年,辛苦了,这次回京师,可有想过要留下来帮我?”
刘志笑眯眯地抛出了橄榄枝。
“这都是臣份内之事,谈不上什么辛苦。”
种暠稍事沉吟,便摇头笑道,“臣觉得这把老骨头还是适合在边疆,不过这次臣请求调往辽西都护府,那里才是真正的北疆。”
刘志微微有些失望,没想到别人求都求不到的好事情,种暠连考虑都没有,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快五十岁的人了,还希望去苦寒边远的地方戍守,确实令人感佩不已。
其实刘志也明白他的意思,生性耿直激烈,说话也直来直往,根本做不来勾心斗角的事情,也不屑去做。
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还是只适合办实事,刘志也不是不理解,只是他身边太缺人,好不容易有个合心意的,却偏偏还留不住。
心底自然很遗憾了。
不过,他尊重对方的想法,而且辽西都护府与北匈奴接壤,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确实需要一个熟悉边疆又有能力的人来统领,随机应变。
遂轻轻一叹道,“也罢,就依你,明年任命你为辽西都护吧。”
种暠眼中精光一闪,高兴地起身行礼,“臣拜谢陛下器重,当尽忠职守,死而后已。”
“起来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朕还有许多事情要问你呢。”
既然已经决定了,刘志就不会再纠结此事,对于辽西都护府那边,他还需要听听种暠的意见。
“陛下请问,臣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日,凉州牧种暠在中德殿盘桓了整整一天,君臣二人相谈甚欢,刘志对北部边境的了解,又加深了几分。
种暠建议迁移到辽西都护府境内的移民,都改成军户,毕竟他们在那里不仅仅要面对可能入侵的北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