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脸面,当着外人的面多少要给他些台阶下。
谁知竟然完全猜错了,这下面子没找回来,连里子都没了,他又不敢真的找刘华发脾气。
只得转头对着来艳怒目而视,“姓来的,如此欺人太甚,我与你誓不罢休。”
说罢色厉内荏的拂袖而去,整个酒楼中顿时鸦雀无声,安静得针落可闻。
短短几个时辰之内,谣言便不径而走,传遍了洛阳城的大街小巷。
而不其侯从西园出去之后,更是恶人先告状,直接跑去了永安宫求见郾太后。
这件事情就算是闹大了,等到刘华回宫的时候,皇后邓猛早已派人在宫门口等着她。
“阳安,此时不其侯正在永安宫里哭诉,估计你父亲也已经知道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先与我说说。”
知女莫若母,邓猛对女儿的品行很了解,自然不相信她会与别的男子不清不楚。
若她真的有意中人,也绝不会行此苟且之事,早就直接选为夫婿了,哪里轮得到他伏完来告状。
刘华不敢大意,皇家没有所谓的私事,任何事情都会被人放大了,戴着有色眼镜来看待。
一旦此事被天下人误解,受损的可不仅仅是她这个公主的名声,还有整个皇室。
身为皇帝长女,她向来顾全大局,万万没想到,那伏完会做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于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邓猛听了也很诧异,这伏完平日里看着还算不错,怎么遇到点事情却如此不堪。
“你先别去永安宫,到中德殿去见你父亲,赶紧向他请罪,把事情给说明白了。”
虽然这件事情起因并不是她的错,但闹到这步田地,自己也难辞其咎。
深知事情重大,刘华也不敢耽搁,赶紧来到中德殿求见刘志。
此时刘志早已经得到了消息,见爱女脸色凝重,进来就跪下请罪,也不由得摇头叹气。
这丫头表面上豁达随意,骨子里却倔强的很,遇到伏完这样的未婚夫婿,也是她命中劫数。
“父亲,是孩儿让皇室丢脸了。”
用不着她解释,刘志早把来龙去脉了解的一清二楚,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你觉得自己错在何处?”
刘华脸色苍白,垂首道:“我不该四处乱跑,更不该与男子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