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五个军器局,不要去贪图一些小便宜。”
田二见田开眉头展开,知他已经下定决心,于是大喜道:“大哥放心,这些包在我身上。”
“嗯,去吧,好好干一场,以后是吃肉还是喝汤全看这一次了!”
田二得了田开得任务,喜滋滋的大步离去。
城楼下早有亲兵牵着他的四翼灵驹等候着,此时见田二下来,便连忙走了过去,大声喊道:“二爷,三爷带着那位朝廷特使已经出发了!”
田二一听,跨上灵驹,大声怒骂道:“这小兔崽子,不是说好等大哥下达了命令才出发的吗?”
“他们说特使催的急,所以先走一步了!”
“特使,哼!什么狗屁特使,我们快走吧!”
说完,田二驾驶灵驹急速离去,回到了自己的部队。
诸如此类的情形在东边的东谷郡和西边的鼎湖郡都在发生,南邻三个临近郡县几乎在同一时刻进行了联动。
林海冲拽着刚刚自各地发回的情报,看着对面的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恭敬的说道:“百里宗主,看来你的大仇指日可报!”
“离阁老的计划只怕也是指日可成了吧!”
这位被称作百里宗主的便是当年南邻郡守百里泰的胞弟百里安,已是六境初期修为,也就是名声显赫的神尊。
百里一族之仇他无时不想报,只是这几年数次进攻南邻均无功而返。
一年前,他成就神尊,原本以为可以轻松拿下南邻,却没想到对方的力量增长速度实在太快,依然是无功而返,甚至还受了不小的伤,再一次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还不能报仇。
因为这个缘由,他投奔了正在招贤纳士的渊华阁。
“彼此彼此!”
林海冲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这次行动全部是建立在南邻北征计划的基础上,所以他们有理由相信一定可以一举拿下南邻。
“不过如此说来,这所谓的南邻公子并不是传闻中那般,这么重要的北征计划也被你们搞到了手!”
林海冲笑道:“百里宗主有所不知,这位南邻公子我们当初也想活捉他的,自内部瓦解南邻,只可惜被他识破,所幸的是我们的人早就传出了这份计划。”
“这么说这份北征计划早就制定了?”
“不错,制定了至少有十年的时间!”
听到这里,百里安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叹道:“老夫的确小看了这位南邻公子,这么说来对方还不知道这份计划泄露。”
“不错,否则南邻军队的行动也不会完全按照计划进行了,我们只怕也就没这个大好机会来布局了!”
林海冲说完,举起手中酒杯对着百里安微微做了个碰杯的举动,满面笑意,显然对于这次行动是有绝对的自信。
渊华阁大名鼎鼎的密探老大林海冲很自信,南邻第三军的军长李杰这一刻也很自信,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东谷城的轮廓。
“李军长,你不觉得我们这次出征也太顺利了点吗?”
李杰身后的一名年轻的参谋轻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这一路自南邻行军至东谷实在是太顺利了。
李杰呵呵笑道:“这你小子就不懂了,这说明公子的策略非常正确!”
“或许是吧,但如此顺利实在少见,毕竟我们这些年与东谷方面也发生过不少小规模战争,从未想今日这般。”
李杰眉头一皱,轻声呵斥道:“少啰嗦,你这是在质疑公子的部署么?”
“卑职不敢!”
年轻的参谋马上敬礼,只是心底更加疑惑,平日里军长不是这个样子的,看来太久没有经历一场这样的大战了。
却在这时,前面有数名侦察兵赶回,当先一人禀告道:“军长,我方已经全部就位,可以发起突袭!”
李杰问道:“东谷城内情形如何?”
“一切如旧!”
听到这里,李杰站上一个地势较高的山丘,运转真元力,仔细查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东谷城。
片刻之后,确认并未异常,便高高举起右手用力一挥。
顿时,整个山丘密林内刮起一阵风,无数的南邻军人向东谷城发起了突袭。
时值天楚历3933年10月19日,南邻正式打响了北征的第一枪。
整个突袭过程不过在短短的一个时辰便已经完成,东谷城内的抵抗可以说是不堪一击,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
那位一直心存疑惑的年轻参谋在这一刻放佛感觉到了极大的危机,来不及擦拭脸上的血迹,急匆匆的冲进了第三军临时指挥部。
“李杰,作为新月党人,我有必要郑重的提醒你,这是对方一个精心策划的局,我们必须立即返回南邻!”
这话由一个军部参谋对一个军长来说是很重了,甚至有点问责的意味。
笑容顿时凝固在李杰的脸上,他没想到一个区区军部参谋居然敢如此和自己说话,不由冷冷的说道:“容参谋,请注意你的用词和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李军长同志,我为我的用词不当道歉,但这绝对是一个局,请你下令立即返回南邻!”
说到这里,这位年轻的容参谋跪了下去,脸上尽是急切、紧张的神383.第383章、北征前(3)
遗州明后峰介于南邻与东谷之间,常年云绕雾绕。
只是这种雾含有让人身体不适的微毒,因此人迹罕至。
明后峰传说是遗州前朝明皇后在冲击圣境失败后,陨落所化。
山峰并不高,但是山峰上的明后竹却长的出奇的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