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道。
席泠皱起眉,冲他摆摆手:“怎么会呢!我没有带鞭炮在她面前放几十挂,已经是顾及从前情分了,怎么可能给你们俩人打和?开玩笑!你们俩一婚时,我都没有送你们俩人祝福,你以为我现在会傻傻的让你们俩那面快要破裂的镜子重圆?怎么可能!哪有这样的好事儿啊!你可是要知道,我现在没有主动奚落她,没有在她面前双手叉腰哈哈大笑,已经是很有涵养、很不记人过了。”
张至泓:“……”
席泠看着他,嗤笑一声道:“怎么?你这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你别误会!”张至泓忙不迭揉揉脸,说,“我就是和之前说的一样,我只是想和你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