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
此刻,越秋河的心还在“咚咚”狂跳,再看到洛夜白也让他怅然若失,好在梦里的一切都不存在。
他勉强推他,却推不动:“离我远点。”
洛夜白手搭在他后背给他注了些灵力疗伤,毕竟还得靠他恢复自己的身体,越秋河却并不给他好脸色,他道:“看来你还是不要醒的好,我便可为所欲为。”
“你对我做了什么?”声线里那微薄之力,让洛夜白深感虐人的快感,他还在享受时,突然掌心被他咬上。
“啊——居然敢咬我!”
洛夜白竟没有发怒,从未被人咬过,其中疼痛的刺激,让他如品佳酿。越秋河在他笑意中彻底死心,松开他的手。
疯了的恶魔——就是地狱。
看着手掌嫩|肉上两排牙齿印,渗出丝丝血红,洛夜白舔舐一口,笑得邪魅:“为何咬我?”
有一半出于梦醒后怕不真实,一般都咬自己,越秋河可不这么想,咬眼前的恶魔,他的反应会比咬自己更真实一百倍,看到他的反应,证实了现实的残酷。
还有一半,若能咬死人,真想将他咬死!
推开他,越秋河缓慢勉强撑起身,冷然道:“没有本人允许,趁人之危轻薄无礼,咬你一口算便宜你了。”
拈着自己压皱的衣袍掸了掸,越秋河猝然发现那处擦不干净的污垢,他怔住了,抬眼巡视眼前的景象,左右两旁残垣断壁,和梦里一模一样,越秋河袖袍下的手紧攥成拳。
“没关系你咬我,我兴奋!”
“你那不叫兴奋,叫犯贱。”
回眸发现洛夜白肤色白皙透明,总是一直注视着他,越秋河都快习惯了,突然想起问他:“黑蛟龙为何会听你的话,你到底是人还是神,又或者是魔鬼?你这透明的身体快要消失了吧?。”
洛夜白抬手细看,也不惊慌,“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至于我是谁,我们可以一起寻找这个答案,嗯,目前你可以当我是你的神。”
呵!
越秋河压了压眉,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冷送他四字:“夜郎自大。”
谁知洛夜白异常欣喜:“自大可免,夜郎甚好。”
越秋河扶额,摆出一副已无可救药的模样。
他却堪比认真地注视着越秋河,目光太炽热,仿佛要把越秋河的心点燃了!
越秋河心里一紧,转身想要独自走开,被洛夜白一把拽住他的手臂。
“我不与恶魔为伍?放开我。”
听此话,洛夜白也没松开他,他手上牙印没什么痛感却还麻麻的,洛夜白还想不明白:“那你解释一下为何要咬我?”
越秋河诓骗他:“咬错了,原本想咬自己,结果一晃神拿错了,这个理由可以吗?”
“合情合理,你骗小孩了?!”
言语间洛夜白掏出透明线条,看着弯弯绕绕的透明线条,道:“以牙还牙算扯平,我救了你,轮到你报恩的时刻到了。喏,接着。”
谁稀罕你救!
越秋河接住,垂眸看着手中银丝一般闪着水晶光亮之物,他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一笑,问道:“我体内有你的血会怎样?身体会一直弱下去?”
越秋河眼尾微挑,似笑非笑,盯着洛夜白的眸子眼也不眨一下,恰到好处的微笑:“我死了,你也就消失在这世间对不对?”
“你不会死,因为——道无竟生死未卜。”
一语戳中越秋河的软肋,刚想毁了手中的怪物件,遽然松了手,又听他道:“此处危机四伏,它可让我尽快恢复,否则你落入正派之手,我消失对你查道无竟之事只有弊而无利。”
原来恶魔不是疯子。
越秋河问:“自己为什么不系?这透明之物,又软又韧,像有灵性,到底为何物”
“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小分身而已,没见识。”越秋河将他那邪恶的玩味之色恨压在心底,面上浅浅一笑。
“哦是吗?若我败兴,我就拉着你分身拽你一起入地狱。”
双唇发泄的狠狠咬他的分身,病容里带着轻浮与傲慢,单手握上洛夜白比自己还长的指节,将他分身的另一端系在他指节上,取下嘴里咬住的一端,系在自己指节上。
这一番单手系的利落,尽数挑衅。
分身在指尖上挽转、缠绕左右勾起,短暂的手指接触,越秋河指腹上的细腻柔软,利落的示范、和那双微挑的眉眼。
摆明在说:走着瞧!
用力过猛,洛夜白光看着就深陷其中,最后只记得越秋河那难以驯服的眼眸,直勾勾地刻画在脑海,令洛夜白产生强烈想要驯服他的欲望。
挑衅成功的越秋河内心疲惫,他却不知道自己掰回这一局为自己将来埋下多大的浪劲。
看到他系好,越秋河身体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偏生分身系上,灵流顿时暖洋洋的丝丝传入洛夜白体内,让他逐渐得意恢复!
还有他的血脉气息,真香!甚过人间一切美味!想要驯服他!再吃掉他!
越秋河看着他轻缓道:“回答我。”
洛夜白定了定心神,以他同样语气:“什么?”
越秋河道:“你的血。”
洛夜白的眼眸在浓密长睫下呈幽蓝色,上挑的唇线极度勾人,他在越秋河身前微微躬身,越秋河却看不明白,“做什么?”
“你这身体还能走几步?上来,夜郎今天高兴,背你一程。”
半响,没动静。
洛夜白回眸看他一眼,拍着肩膀语气第一次温和,“上来就告诉你,保证一字不假。”
越秋河掩唇咳嗽,更是背道而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