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隐约的觉得,后面,一定还有一些我意想不到的事情要发生。玉人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感觉由她亲口说出来某些事实,我可能会不相信,她不解释,不讲述,直接让我自己来经历这一切。
人可以不相信别人的话,甚至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但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还说过……你叫庄正。”小女孩儿笑了起来,一双纯净的眼睛,又和月牙一般:“我也要有一个名字。”
“你……”我强行把自己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勉强笑了笑,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躲避和阻拦的,它要发生,就一定会发生:“你就叫……叫玉人。”
“玉人……玉人……”小女孩儿又一次歪着头,自己琢磨着,我教她说话,也教她字义,从人祖先民开始繁衍的上古时代,玉就是神秘又尊贵的东西,玉温润,谦和,淡而不凡,小女孩仔细回忆着,回忆着玉的含义:“玉人,和玉一样的人,这个名字好,我要永远叫这个名字。”
说着话,小女孩儿从身上掏出了那把用骨牙磨成的小刀子,其实,那并不算一把刀子,但磨制的很细心,骨牙同样带着玉一般的光泽,她看看我,又看看这把刀,慢慢的把小刀递到我面前。
“你给我取了名字,我没有什么好谢你的,这个,送你吧。”小女孩儿一直把刀子递到我眼前:“你带着它,时时就会想起,还有一个玉人。”
我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茫然的伸出手。但是在我将要拿到那把小刀的时候,小女孩儿突然又把手收了回去。
“不对不对。”她使劲的摇着头,把刀子攥的很紧:“你答应过,不会离开我,既然不离开,这东西在谁手里都是一样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对不对?”
我更说不出话了,她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一手拿着小刀,一手牵起我的手:“这个是你的,玉人,也是你的……”
她就这样拉着我的手,朝前飞奔,路很漫长,可是她不觉得疲惫,如同一只穿梭在山野丛林中的小鹿,欢快异常。
走了整整一个上午,在正午时分,我们远远的望到了黑山。小女孩儿暗中观察人祖已经很长时间,她熟悉人祖的生活规律。每隔两三天,人祖都会在这个时间从黑山地洞走出来,在附近寻找一点可以吃的东西。人祖的恒心和毅力,鲜有人可以相比,在她生命的前二三十年里,几乎全部都呆在黑山的悟道之地。
“你能不能打得过她?”小女孩儿说:“她只离开片刻,就会返回,若是能打得过她,我们就直接进去,若真被发现了,恰好把她制服。”
“我打不过。”我摇摇头,这是实话,无论现在,还是以后,我都无法和人祖抗衡。
“那怎么办。”小女孩儿有点不高兴,因为在她看来,我就是万能的,我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
在她撅起嘴的时候,黑山山脚下,出现了人祖的身影,人祖从黑山地洞里走出来,但还没有彻底走出洞口,她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与此同时,我也察觉出,附近有异样的响动,感官敏感的人,可以分辨周围响动的来源,人祖感应到了,我也感应到了,这些响动,不是飞禽走兽所发出的。
发出这阵响动的,只可能是人,直立行走的人。
第三百四十四章远古(八)
我和人祖都感应到这种异样的响动,而且,我能分辨的出,发出这种响动的,绝对不止一个人。从我到蛮荒的远古时代直至现在为止,这片大地上,人族的足迹寥寥无几,我只知道有人祖和小女孩儿。
我是这样想的,刚刚从黑山脚下出现的人祖同样是这样想的,她马上缩回身子,在观察,我也制止小女孩儿说话,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那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是从黑山东边不远处一片高低起伏的洼地传来的,在我们屏气凝神注视那边的同时,除了杂乱的脚步声,还传来一阵一阵轻重不一的呼喝。
紧接着,在洼地里,大概十几个蛮荒远古的人族先民出现于视野中。这个时候的人族,除了会直立行走,会使用很简单的器具,其余的和荒野里的飞禽走兽,仿佛没有太大的区别,他们不会语言,通过肢体和呼喝声交流,吃生食,住山洞。
自然中,永远奉行的都是弱肉强食,强者生存的法则,在这片险恶的环境里,活下去,有太多太多的阻碍和困难,这群人族的先民是不折不扣的蛮人,风餐露宿,需要不停的更换栖息地,寻找食物,躲避猛兽的袭击。一群人饥肠辘辘,面有菜色,尤其是刚刚熬过寒冬,都饿的皮包骨头。
当我看清楚这群蛮人的时候,轻轻吁了口气,放缓了情绪,蛮人肯定是在寒冬之后寻找食物较为充沛的居住场所,偶尔从这里经过。他们没有太大的危险性,无论对我还是对人祖来说,几乎算不上任何威胁。所以我不再担心,只不过碍于人祖还在黑山脚下隐藏,我也只能和小女孩继续蛰伏。
这群蛮人饿的够呛,一边走,一边在洼地里寻找刚刚冒出头的可以食用的草叶和虫蚁,这片抵御对蛮人来说也很陌生,他们走的很慢,队伍里还有老人和孩子。
要从这里经过,就必须从黑山脚下绕过去,蛮人压根就不知道黑山的秘密,更不知道这里有一个比他们强大的多得多的人祖,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填饱肚子。走着走着,蛮人已经很接近人祖的藏身地了。
哇……
这时候,队伍里一个看上去高大魁梧的蛮人突然一头栽倒在地,旁边的孩子发出畏惧的啼哭声,队伍顿时变的纷乱。
我皱着眉头,认真的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