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肯定不是好事。
果然,崇祯皇帝看完后,面色严峻,一边把急报递给内侍,一边对温体仁说道:“温卿,福建水师几乎全军覆没,东南沿海的海防形势非常严峻。”
温体仁比崇祯皇帝更了解海防的重要性,他一听之下,脸色也马上沉重起来,接过内侍转呈过来的急报,快速看了起来。
等他一看完,崇祯皇帝又说了:“听钟师傅的意思,那郑芝龙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怎么就会搞得全军覆没呢?”
“陛下,这急报中说海贼和红夷联手,战舰数目就已超过福建水师。而且那红夷的战舰更是厉害,光战船上的火炮就是我大明水师战船中火炮的十多倍,根本没法与之战。”温体仁提醒崇祯皇帝原因道。
崇祯皇帝皱着眉头,疑惑地问温体仁道:“难道我大明水师战船上就不能多放几门火炮么?”
温体仁并不是很清楚这个事情,但他知道不放那么多炮肯定是有原因的。
于是,他向崇祯皇帝建议道:“陛下,大明禁海多年,这火炮和战舰之间的事情,可能存在一些瓶颈,才导致没法放多门火炮。依臣之见,不若招那郑芝龙前来京师。”
“嗯?”崇祯皇帝有点不明白,温体仁为什么建议招郑芝龙进京而不是逮捕他进京。
温体仁听崇祯皇帝语气中的疑惑声调,就进一步解释道:“陛下,以后大明藩王封建海外,这海战是免不了的。因此应尽速搞清楚这大明战舰和红夷战舰之间的差异,不缩小这个差距,必然会影响大事。”
“这个郑芝龙本是大海贼,如若得知朝廷要拿他问罪,必然不肯俯首就擒。因此臣才建议招他前来问个清楚。到时候如若战败乃是其自身无能所致,再问罪不迟。”
温体仁这番话说得崇祯皇帝连连点头,不过他还有疑问道:“那郑芝龙就肯来京师么?”
郑芝龙不是蠢蛋,当然知道要是来了京师,就等于是刀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温体仁稍微想了下,然后继续解释道:“从这急递中可以看出,那郑芝龙的战船所剩无几。他除非是想放弃眼前的权力威势,甘心隐姓埋名做个富家翁,否则必然要依靠朝廷,重建福建水师后才能再有出头之日。因此,只要朝廷明确他来京师是为了何事。臣以为,此等枭雄,必然会放手一赌。”
崇祯皇帝听了点头道:“好,那就依温卿所言,此次战败之事暂且缓议,等查明战败真相后,再行处置。”
不过他说完之后,又问温体仁道:“温卿,你说钟师傅是否会知道这战舰的差异?”
温体仁想了一会,摇摇头道:“陛下,臣以为中兴侯未必知道。否则在去年传令各地船厂动工之时,他便会提醒了。”
崇祯皇帝略微有点失望地点点头,毕竟钟师傅也不是万能的。
“那这红夷和海贼的联合舰队就这么把福建水师打垮了,又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这么离去了,是怎么回事?”崇祯皇帝对这一点想不明白,就又咨询温体仁道。
这下难住温体仁了,他也不相信,那些强盗会如此宽宏大意,费钱费力打了一仗,然后什么要求都没有,就自个走了?
君臣两人最终还是摸不到头脑,便只能先这样了。
他俩没想到,仅仅隔了五天之后,一个惊天的消息便传到了京师。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崇祯皇帝,甚至都不再关注辽东战事,全都被红夷和海贼的联合舰队震惊了。
第六百六十四章打天朝人的脸
首先报到京师的八百里急递内容,是红夷和海贼的联合舰队从吴淞口出现,一路上烧杀劫掠,往长江上游而去。
长江上原本就不多的内河战船根本就不是那支联合舰队的对手,犹如螳臂当车,没有起到一点作用。
而沿江的卫所军队,一对上登陆的海贼和红夷联军,也是一触即溃。
江南地区为之恐慌,纷纷逃离沿江地区,这西寇战力之强悍,尤胜当年之倭寇。
崇祯皇帝大惊失色之下,连忙召集内阁六部商议。可商量来商量去,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商议了一个通宵,却没有得出一个有效的对策。
因为多年以来的禁海,使得大明根本就没有像样的水师。而自戚继光北调之后,江南的武备又松懈了下来,根本就没有一支强军能拿得出手。
这个时候,有许多人甚至开始怀念成祖时期的大明舰队。在那个时候,大明水师铺天盖地。大海之上,全是大明的水师。一直到极西地区,全部都是大明水师说了算。那会像今天这样,被西夷打进了长江,却找不到能抵御的水师。
文华殿内的君臣都是双目通红,虽疲倦不堪,可没人敢提出休会。
“陛下,把中兴侯招回来吧!”兵部尚书杨鹤身上的压力非常大,实在没办法,只好向崇祯皇帝建议道。
崇祯皇帝其实早就想过这点了,但此时中兴侯去了辽东,正在和建虏打仗,远水解不了近渴。
再说中兴侯率领的新军只是陆军,他对长江上横行的西夷舰队怕也无能为力的。
因此,崇祯皇帝才把这个念头熄灭了。现在见兵部尚书又提了出来,甚至还引来了殿内几个臣子的附议,不由得又重新考虑了起来。
“陛下,西夷的火器犀利,两岸的卫所军队莫不能敌。如果有中兴侯的新军在,西夷至少不能到岸上来荼毒百姓。这是目前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请陛下三思。”杨鹤继续建议道。
温体仁却有不同意见,他向崇祯皇帝奏道:“陛下,中兴侯此时怕是已经发动了战事。中兴侯的新军虽然厉害,但建虏的主力也不是泥捏的,中兴侯能不能打赢战事还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