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炙热。
她眨了眨眼,脸悄悄地红了一下,乖乖点头,
「教过。」
九歌最喜欢对她说的,就是姑娘家家的,要记得男女有别,要矜持。
只不过,
现在他受伤了,她很担心。
云姒想了想,小声开口,「阿溯,你受伤了吗?」
「我能帮你什么?」
她的手慢慢抓住他的手臂,想偷偷把脉。
只是,
暗处的男人,却直接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碰,
他没说话,压着她,粗重地呼吸着,
微微凌乱的碎发贴在云姒脸颊旁,动了动,有些痒。
身上微凉的气息,仿佛带回了外面冰冷的夜色,冷冽,又带着几分寒意。
他抓着她的手腕,慢慢拉下,
颀长高大的身子,微微弯着,将她整个都拢在了怀里,
拉下她的手后,他还在喘着气,气息粗沉。
像是一只藏在山洞里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依旧强大,没有展现出一分狼狈。
房间里很暗,
窗帘紧拉着,不透一丝光亮。
云姒眨着眼睛,安静看他,
她看不清他的脸色,
但能隐隐感觉得出来,他……
好像没生气。
云姒灵敏的鼻子又仔细嗅了嗅。
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脖颈处嗅来嗅去的,问,
「……阿溯,你受伤了,是不是?」
她都能闻到很重的血腥味了。
云姒抿了抿唇,有些着急,「你在上药吗?哪里受伤了?」
她微微扭了一下手,想挣脱。
男人的力度不大,她的手一下子就挣开了。
她摸了摸他的肩膀,
随即,摸到了一阵粘稠温热的液体。
云姒瞳眸霎时一缩。
作为死亡之花,
她再清楚不过血液的触感了,
这分明就是——
云姒冷抿着唇,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
「药在哪?」
因为知道不能声张,她压抑着怒火,微微放低了声音。
男人低喘着气,不说话。
压着她,冰冷的身子慢慢烫了起来。
(
第94章你是我唯一的弱点(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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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姒真的要被他给气死了。
明明受伤了,还一个劲不说话,
男子汉大丈夫的,能屈能伸,受伤了说一句会死?
她抓着他的手臂,挽在自己肩膀上,
撑着他,摸着黑,将他扶到了床边。
不能开灯,她想了想,随手拿起一块布,走到门口,将门缝堵住。
堵好后,她走回来,抓住他的手,耐心问,
「药箱在哪?」
男人指尖缩了缩,微微沉默。
好半响,
他沙哑着,唇瓣微动,「地下室。」
「门后面,去按一下。」
云姒立刻反应了过来,
这房间,不是密闭的,还会有其他通道。
她嗯了一声,照做。
十分钟后,
幽暗的地下室里,
云姒将他扶到了椅子上,然后开始翻药箱。
找到药箱之后,
她走过来,借着灯光,才看到,他肩膀上的枪伤。
爆发力极强的枪,在将子弹射出的一瞬间,会将其速度加到最大,热量也会最高。
射击入人的血肉时,重则直接穿透,轻则——留在血肉内,灼伤掉周围一大片皮肤。
云姒从来没有处理过枪伤,
所以在第一次看见时,她定定地看了三秒,一动不动。
而中了枪的苏溯,依旧像是没事人一样,微微敛着眸,面不改色。
除了脸色苍白了一些,额间有汗之外,其余的,完全看不出来,他像是中了枪的人。
见云姒定定地看着,没有动,
他微微勾唇,似乎笑了一下,缓缓开口,「怎么?怕了?」
云姒的眼珠子颤了一下,
她抿着唇,不说话。
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大片衣服剪开,然后清洁。
擦拭好枪伤周围后,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指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殷红的血瞬间溢了出来。
苏溯唇边的笑意一滞,立刻抓住了她,「干什么?」
云姒不说话,将自己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在他的伤口上。
死亡之花曼珠沙华,浑身都拥有奇效,
可令枯烂白骨生肉,神魔鬼起死回生,
她的血可以帮他疗伤,
这样,他就不会疼了。
云姒顾不得隐瞒自己,强硬地滴血。
聪明如苏溯,似乎明白了什么,瞬间冷了脸,「云姒!」
他拿起一旁的纱布,想要帮她把血止住。
云姒滴完血,也冷着脸,瞪他,「凶什么凶!?」
「你下次再受伤试试!?」
平日不是挺横的么?居然还能让人给射中!?
云姒气得,真想打他。
苏溯微微顿住。
云姒抽回手,继续冷着脸,拿起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拭伤口。
很快,
在云姒的血滴入后,
男人原本鲜血淋漓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
里面的一枚银制子弹,也逼了出来,「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分钟后,
男人的肩膀上,不再有一丝伤口。
云姒见他痊愈了,这才用力地给他擦掉血渍,力度又重又狠,像是泄愤一样,
「凶凶凶,就知道凶我。」
「你这么有能耐,怎么还能中枪?」
「平时看你玩枪玩得挺顺溜的,结果自己被枪射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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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