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她不回答他的问题,他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这种熟悉的束缚感是怎么回事?
朝外走去,背影寒肃。
军靴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了沉稳有力的声音。
……
背后,那如猫儿一般娇柔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小心。
……
……
门外,专门负责给高级军官看病的陆宗生正好到了。
提着药箱,匆匆而来。
变化的发生在几乎是一眨眼之间。
……
变得很安静。
倏地一下又将手收回,像是要验证些什么。
那双湿润润的眼珠子,就像是清水洗刷过的黑葡萄一样,圆润漂亮得紧。
这是死命令。
陆宗生是了一声,再次敬礼。
第1637章金丝雀(11)
少女的闺房充满了温馨的甜香,还有那淡淡的药味。
陆宗生提着药箱进来时,目不斜视,先是站在了珠帘外,出声提醒。
“云小姐,我是首长大人派来的军医,负责来照顾您的病情,您可以唤我为小陆。”
“不知道我现在是否方便,能进来探一探您的脉搏?”
在来的路上,负责通传的军卫就已经把具体情况和他说了。
到底是跟在裴宸身边多年的专用军医,他自然一点就透。
一男一女单独在房间,即便是军医,也不太好。
声音又轻又细,根本难以捕捉得到。
春花一愣,站在那儿茫然地看着他。
床榻上低低咳嗽着的病弱美人儿,垂着眼眸,轻轻地摇了摇头。
简单的几句话后,他就没再问了。
“冒犯了。”
“进……来吧……”
苍白柔弱的美人儿,垂着眼,湿漉漉的眸涟漪而又勾人。
陆宗生尽量表现出平易近人的态度:“抱歉,我只对首长大人负责,所有事情,也只向首长汇报。”
对于这些忽然进城的军队,她总是有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
几乎是件完美而又娇贵的瓷娃娃。
“云小姐,我已经诊断好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珠帘内,衣衫已经系好的病弱人儿,微微抬起温婉的眸,睫毛轻颤。
不必多说,恭敬即可。
这些他怎么不说?
她靠在床边,身上盖着被子,时不时低咳两声。
惹人怜惜。
言简意赅,似乎根本没有要反馈病情的意思。
偶尔抬头看一眼她的脸色,又问了春花几句日常的饮食和用药情况。
意思是,即便是病人本身,他也不打算告知一二。
轻柔清浅的视线安静地看着方才陆宗生离开的方向,像是有些出神。
陆宗生没有多看,只低着头,凝神把脉。
她站在床边,小心地扶病榻上的娇贵人儿,在背上垫着靠枕,让她得以坐得舒适些。
柳眉轻蹙着,精神有些恹恹。
她关心紧张地问。
陆宗生微微凛神,得了允许,这才掀动了珠帘。
真的气弱到了极致。
待陆宗生离开后,春花这才暗不迭松了口气,连忙把自家小姐的手放回被子里,防止着凉。
“我家小姐怎么样?病严不严重?”
“……”春花看到他腰上的枪,没敢说话,呐呐地哦了一声。
“小姐,您怎么样?觉不觉得冷?”
他站起来,对病榻上的人儿稍稍一鞠躬。
所以春花进来了,负责进来照顾小姐。
过程不到三分钟。
害怕会被杀。
他说。
像是柔弱无骨的花,无力地依靠在了那处。
陆宗生搬来个凳子坐下,然后对云姒微微一点头。
没有说话,只轻轻伸出了手。
手腕都是如瓷一般,白得纯粹,触感细腻温软。
在裴宸离开后,她的脸颊又变得肉眼可见的苍白。
看着珠帘外站着的男人,她动了动唇。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春花看了一眼外面,小声问:“小姐,那首长……是不是看上你了?”
第1638章金丝雀(12)
“……”娇娇弱弱的素白人儿,眼睫一颤。
如小猫儿一般,细细柔柔地嗯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显然,她还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
春花似乎也有点不想说,有些别扭。
“刚才因为首长抱了你,又单独处在一个房间里,所以私底下都说首长大人看上您了,要……要就……要将您金屋藏娇呢……”
这话根本就是侮辱人。
待反应过来,她微微睁大了眼睛:“小姐,您知道首长大人的名字??”
春花说完,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烟雾缭绕,他的脸色掩在其中,有些不明朗。
恐怕也会高得惊人。
……
闻风丧胆。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轻轻地问:“刚才……是裴宸抱我回来的?”
不然,万一他听着觉得不高兴了,一枪崩了人……也不是不可能。
陆宗生定了一下,随即快步地走了过去。
冷淡危险的男人,眼皮未掀,语气平静,“怎么样?”
只时不时咳嗽着,捂着发闷的胸口。
一抬头,毫不意外地,看见了那靠在柱子下的男人。
也不配。
春花觉得,谁都配不上她美动天下的小姐,哪怕对方是一军之长。
说不出的危险压迫劲。
娇人儿柔柔垂下眉,不施粉黛的漂亮脸蛋上,唇瓣如蔷薇般淡粉,泛着柔软的气息。
细柔的发垂落在她脸颊边,像是点缀般,衬得她的脸蛋更是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