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发病了。
男人修长的指骨穿过她柔软的长发,轻揉着,不住抚摸。
猛地将她扑倒在了床上,按着她。
毫无理智可言,赤红的双眸,仿佛要有血爆出来。
第1674章金丝雀(48)
疯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云姒被吓到了,怔怔地看着他。
他就像是脱了笼的野兽,满身戾气,獠牙四起。
整个都处于了癫狂状态,面容扭曲丑陋,攻击性极强。
看起来分外吓人。
她看着他抬起手,握成了坚硬恐怖的拳头。
“……”汗都快要冒出来的人儿,飞快地给他脱了鞋子,给他盖好被子。
“真是……问你了你又不说……”
就像是情人间的呼唤。
轻柔地揉着他的脑袋,安抚他。
就这样小心翼翼地,速度极慢极慢地,将怀中的男人推倒。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肌肉紧绷爆裂。
有些用力地收紧。
似乎就要向她狠狠地砸来。
剩下另一半,还在提心吊胆地,叫她不敢有大动作。
根根分布在那里,青色的,极为怖人。
垂落的双手,慢慢地,环住了她的腰。
但下一秒。
就像是上次的匕首般,只深深地陷入了柱子里,却没伤及她半分。
重新恢复理智。
他阴沉沉恐怖的血眸,死死地盯着她。
温柔耐心地安抚。
让他心甘情愿地,重新回归到笼子里。
不问了又莫名其妙地发疯。
恐怖如斯的拳头似乎松了些。
那抓住他手腕的人儿,披散着发,一点一点地,将他拉了回来。
云姒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云姒立刻覆身,亲住了他。
刚要狂躁的野兽,在那一瞬间,骤然安静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脚步却停了一下。
“裴宸。”
身后娇软的人儿,声音跟猫儿似的,很轻很轻。
很快,身后那温软细腻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拳头。
拳头狠狠地落下,只砸在了她的脸颊旁。
云姒侧躺着,摸他的脸,与他那双依旧血红的眼睛对视。
在那失去了牢笼的野兽身上,无声无息地落下了桎梏的枷锁。
“乖孩子,我们睡觉好不好?”
身后,她忽地叫住了他。
脖子充血,太阳穴处青筋冒出。
她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凭借着直觉,一点一点地安抚他。
重新恢复平静。
云姒心里的石头稍稍放下了一半。
让他放松。
却柔得不可思议。
力度不大,但因为是她,所以让他根本无法忽略。
抱住这样随时有可能发疯的疯子,紧紧地。
“裴宸,回来。”
戾气在渐渐消退。
满身戾气的男人,一动不动。
他不断地低吼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她就像是驯服了野兽的主人,在耐心地将野兽的利爪所剪掉。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
云姒定定看着他。
垂落的双手,慢慢地,拳头松开。
松开又收紧,又松开。
她眼眸微动,有些发颤。
但他没有。
微微踉跄着身形,缓缓起身。
赤裸着上身,拳头紧握,似乎要离开这处地方。
又气又无奈。
他有那么一瞬间肌肉紧绷,低吼了一声,就要起来。
喉间似乎发出了低吼。
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抱。
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柔软的棉花一样。
拳头落下后,再没有了动作。
按在了床上。
他明明可以再有动作,可以伤她。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紧紧地抱着她。
动作,逐渐放肆。
第1675章金丝雀(49)
外面的雨还在下,下个没完。
细细绵绵的雨丝,随着呼呼的冷风吹来,飘进了屋檐下,打湿了那一片的地面。
满是寒气。
绵延不断的雨,一直到天蒙蒙亮时,都还没停。
院子里的绿竹被打湿,雨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晨间刺骨的寒,就像是已经入冬了般,直叫人瑟瑟发抖,不住添衣。
眸色黑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春花撑着伞,进了上次那家当首饰的当铺。
认出是上次那个有钱人家的,他打着算盘的动作一停。
“收不了,拿回去吧。”
提着春花上次当的所有首饰,又还了回去。
停在那里,静静不动。
像是稚嫩却又美丽的小狐狸,格外地娇媚温软。
带着他体温的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她软嫩的脸颊,带着怜惜。
老板没说原因,反倒是转身,进了内室。
很快,他起床了。
“我要当这个,多少钱?”
……
极致地缠绵,深浓地眷恋。
“抱歉,我不知道……你会介意这个。”
热闹的街市。
春花走进去后,那老板抬头瞄了她一眼。
怀中的人儿还在睡着,他没有动。
一触,他稍稍停。
……
“为什么?”
摇摇头,递了回去。
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不似上次那般对她那么热情了。
他的声音很低,克制着,像是不想吵醒她。
男人再次亲吻了一下她。
似有所感。
他静静凝视了她许久,重归理智后,他的动作总是变得格外地轻柔。
老板戴着黑圆眼镜,在柜台上拿着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