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住了他,也护住了他。
加上那般刻意的动作,果不其然,打滑了。
男人走到了上次的位置,身形停了一下。
停在那里,垂着湿润染着寒气的眼睫,轻轻颤着,薄唇微抿。
脚底一滑,他被雨淋得冰冷苍白的身子失去了重心,瞬间往前倒去。
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土壤里,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赤脚进了花棘中,泥土,雨水,还有那数不尽的尖刺。
白皙精致的足陷入了泥土里,她变出了一把伞,悬浮在了他的上空。
那温香暖玉的纤细人儿出现了。
四周满是雨水的花瓣,触碰到他的腿。
有殷红的血流了出来,混杂着泥泞的水。
酒红色艳丽的裙摆轻飘飘地落在花棘中,就像是有魔法般,根本沾不上那雨水打起的半分泥点。
萦绕在他的身围,悄然无声。
为他挡着雨,也为他送来了温暖。
头发湿哒哒,温白的面容流淌着雨水。
很好闻,说不出地好闻。
“傻子,怎么又能摔?”
她的呼吸在他的耳畔,轻叹了一声,含着调笑。
第1715章玫瑰庄园(22)
像是在揶揄,又像是在调戏他。
不轻不重地在他冷白的耳尖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带着她身上那暖洋洋的体温。
几乎是“轰——”地一声,天边响起了雷。
而那满身狼狈的人,耳尖也几乎是在瞬间,泛起了红。
毫无骨气。
颤颤巍巍地,就像是被雨点打湿的花骨朵般,羞得烫人。
耳畔是她轻轻的笑,笑声酥柔,吐气如兰。
他却没有松手。
他的衣服干了,被打湿的碎发也干了。
回温的手,在不住地揉捏着她的后脖颈,想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或者说,整个身体,都渐渐烫得惊人。
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泛着寒凉的指尖,发着颤,不住地摩挲着她纤细美好的脊背。
那美艳娇气的人儿,似是觉得这样有些滑稽,又笑出了声。
动作热切得似乎有些失去了理智。
淅淅沥沥的雨,落在玫瑰花上,将它们的花瓣打落。
似乎是不经意间被染上的,有种说不出的惊艳。
跟只油光滑面的大狐狸似的,甩着狐狸尾巴,狡猾得紧。
他清冷的声色,变得暗哑了许多。
“不跟你闹了,回去吧,这里冷。”
被头顶上的雨伞遮挡着,他身上的寒意在被快速驱散。
寒意,也在这样的亮色中,渐渐被驱散。
那纤细如蝶骨的肩膀,轻轻颤着,像是在表露着主人的愉悦,发尾处的暗绿,也在风中微微摇曳。
就是不告诉他,就是故意逗他。
有了那撩人动作的瞬间,几乎能瞬间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绷紧。
呼吸也粗重了些许。
那发尾末梢一点点的暗绿,垂落着,就像是一旁玫瑰的枝叶。
她在笑,盈盈勾人地笑。
紧紧地,抱住了她。
“你猜?”
作势,要推开他。
他的声音轻哑,视线落在了她柔软的长发上。
要惩罚她,但是又没怎么用力。
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看不见阳光。
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也只是在故意逗他,他却像是不生气般,只紧紧地抱着她。
原本暗沉的土壤里,出现了那鲜明的颜色时,仿佛都变得亮眼了几分。
几乎是用了所有的力气。
臂膀的力度很大,抱得也很紧。
那长长如藻的发,落入他的手中,他忽地咬住了她的耳朵,像是有些恼怒。
那在花海中相拥的人,在这样的大雨中,有些浪漫,又有些好笑。
甚至,雨势变得大了些。
几乎是瞬间地,他抬起了双臂。
指尖就像是羽毛落下般,落下了无尽的痒意。
悄然无声地,柔弱无骨的手慢慢在他的腰间打着圈圈。
被抱着的人儿似乎笑了,没有说话。
轻轻地,柔柔地,漫不经心地,那叫人满身控制不住滚烫的香气,在鼻息间变得越发地浓烈。
“你是谁?”
此时,雨还在下。
“告诉我,你是谁?”
隐隐地,带着颤音。
但即便是被这样坏心眼地调戏,他也死死抱着她,没有松开。
精瘦的腹肌紧绷着,耳尖烫得惊人。
“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你?”
姒姒一直以为这是个梦,却没想到,两个人的梦是相通的。
第1716章玫瑰庄园(23)
他清冷的声色,变得暗哑了许多。
隐隐地,带着颤音。
“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你?”
“……”那作势推开他的人儿动作一顿。
“傻子……”她微微弯了眸。
“只要你想,我就会出现呐……”她含着笑意,在他耳边轻喃。
无声无息地,重新浸入花棘之间。
“先生,这是目前查到的有关于宋女士的全部资料,请您过目。”
身上依旧是清冷疏离的气息,温和,却给人以淡淡的距离感。
倒是有个妹妹,但是妹妹去年也去世了,因为突发脑血栓。
通篇看下来,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都是一堆无关紧要的人。
直至现在,她仍然能感觉到他唇瓣残留下来的温度。
……
她这几天老做梦,梦见她在调戏他。
还是嗷嗷待哺的年纪。
弥散开来,像是自由自在的萤火虫般,无声地飞舞着,穿梭其中。
后面,是她的家人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