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盖的小虫子,穿过去恐怕都有些困难。
她捂着伤口,定定地看了一会儿。
四下太冷,她没有选择停留太久。
她紧抿着唇,捂着伤口,拖着长长的雪色裙摆。
将其当成扶手,扶着她,让她能看到那高台上的东西。
“滴答——”
……
鼻尖动了一下。
这里的冰,像是被人精心打造过的一样,高高聚拢起来,变成了一个由冰锥组成的高台。
伤口也差点撕裂开来。
“滴答——”
“滴答——”
伤口的疼痛传来,伴随着寒气入体。
下一秒,沾染着血液的纱裙落地。
光芒微现。
那原本只能透过一只小虫子的狭缝,重新变得开阔了起来。
那是……
除了那遍布各处的寒冰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
有些艰难地,抓住了那冰雕。
滴水声越来越近了。
她疼得立刻捂住了伤口。
阴风刺骨,像是那冰冷无情的死人骨头般,略过了她。
她嘶了一声,一个重心不稳,随即摔倒在了地上。
那跌坐在冰面的受伤人儿,纤瘦的身子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一直有一直有,仿佛并不受这样的温度而影响。
她垂着收不回去的大尾巴,温热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流。
撑着力气,挤着那狭仄的走道。
最后,实在是走不下去了,她摇身一变——
两只尖尖的狐狸耳朵都被冻得不行,抖得厉害。
那不断飞在半空中的小萤火虫,白光一现。
漆黑暗沉,差不多有人的头颅大小。
变成了一只小小的萤火虫。
什么都没有。
里面的温度也更低。
她的脸颊变得越发地苍白,白得将近透明。
继续往深处走,迎着那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丝丝阴风。
一颗蛋。
强忍着,赤着足,踩在那冰冷的寒冰上。
她赤裸的足踩在那满是寒冰的地面上,几乎是瞬间,像是刀刃般,要冻伤她娇嫩的皮肤。
随即,钻进了那条狭仄的缝隙里。
恐怖的低温几乎能将她的双足毁掉。
穿过那道狭缝隙,这里……
密闭的空间,光秃秃的一片。
实在是太冷了,饶是她能够抗冻,这样的温度也有些受不了了。
空荡荡的,只有冰。
冷冻更是刺骨。
低到只要有一寸温热的皮肤暴露在外,就会马上凝结成冰块。
……
“滴答——”
那捂着伤口,精致的小脸过分苍白的美人儿,仰头。
她坐在那里,依旧一声不吭。
抬眼望了望四周。
在这样连呼吸都要凝结成冰块的地方,不知为何,一直有滴水声。
被彻底冻住。
“滴答——”
没有预想中的出口,也没有流动的水。
伤得她手指都要僵住了。
而水滴声,似乎就是从那上面传来的。
“滴答——”
还是那滴水声。
连血液仿佛都要停止流动了。
上面,生长着一道道暗金色的纹路。
像是符号,又像是咒语。
第1868章白狐(5)
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高台之上,一动也不动。
像极了石头。
没有生命,无比冰冷的石头。
那站在高台边,扶抓着冰锥,脸色苍白的人儿,安静地看着那颗黑色的蛋。
因为太冷,她的脚已经被冻伤了。
她却像是已经冷到麻木了般,只盯着那颗蛋看。
蛋比预料中的要重,而且蛋壳莫名地冰滑。
若真是重要的东西,又怎么会被孤零零地放在这儿?
什么也没有。
这里,仿佛就是一个天然的冰窖。
想要拿起来,结果一不小心——
好不容易抱好,她的动作极其小心。
很淡,淡得几近于无。
她伸手。
好像也不会被发现。
拿!
反正又没警示说不能拿。
像是要验证什么般,她凑近。
鲜血被无声无息地吸收掉了,连带着她手上的血,也一并消除了干净。
那颗比她摊开的手掌还大的蛋,依旧是一动不动,没有动静。
对于她的触碰,也没有反应。
蛋壳上沾着她的血,似乎微微泛起了光。
除了刚才她钻进来的那条缝,其余的,都是光滑的冰壁。
“……呼……”
做着坏事的狐狸美人儿耳尖一抖,一个眼疾手快,两只手抱住。
那沾了她鲜血的手,随即触碰到了蛋壳上。
竖着尖耳朵,身后那无法收回的狐狸尾巴,晃动着。
雪白的尾巴尖晃动的弧度分外漂亮。
她再次环顾了一圈四周。
她微微深呼吸。
蓬蓬松松,柔柔软软,垂落,摇晃。
她微微蹙眉。
鼻尖细细嗅了嗅,嗅着那蛋壳上细微的气息。
某狐狸精甩了下尾巴,在心里快速权衡了一下。
盈盈的,光芒微弱。
在她离开后的下一秒,这洞穴的深处,那一直不停的,有规律的水滴声——
空旷旷的,只有这一颗黑漆漆看不出模样的蛋,静静摆放在这里。
像是颗死蛋。
高台上没了蛋,此时就彻底变成了光秃秃的一片。
她迟疑了一下。
半秒钟都没有多停留。
下一秒。
她无知无觉地晃着狐狸尾巴,抱着怀中的蛋,退后。
“蛋……”
因为怕摔着它,所以拿起来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
左右看看,四下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