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的侍女,安静续上。
变成狐狸,也依然被缠着。
像是坚硬的铁圈般,将她的脖颈全部缠绕。
……
殷辛点头,甚至,笑了一声。
他看向了左右两个人,语气总有些意味深长。
他晃晃酒杯,拿起来,喝了一口。
“被追杀的时候,还被法器给打伤了,伤口在左腹处,当时是人形都快维持不住了,伤得很重。”
那条银环血红的蛇,依旧安静。
她最不喜欢的动物,就是蛇了。
蛇。
“……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世界。”
叫人头皮发麻的蛇。
这种事,那位不是做不出来。
“算算时间,大人现在……也该醒了。”
从长久的沉睡中苏醒,重新回到……这个令他厌烦的世界。
某可怜的狐狸,变成人,被它缠着。
“顺便,再给所有人开个小玩笑。”
安静缠着她,冰冷的鳞片贴着她的皮肤。
“说说看,那狐妖,有什么特征?”
淡香弥散,雪色晃眼。
……
又冷又渗人,活脱脱像是死人皮一样。
左煌沉着脸,侧向一旁的侍女。
侍女行礼应下,“是。”
“就凭那几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或者是就凭那只被打伤了的小狐狸?嗤,这怎么可能?”
若真要说被偷了,他倒是更愿意相信是妖给偷的。
只不过,就是有点不合寻常罢了。
殷辛喃喃,酒杯摇晃。
被毒蛇死死缠束着,怎么扯都扯不开的狐狸妖,面无表情地说。
她一直都知道每到一个世界,他的身份就会换。
轻盈雪色的裙摆,摇曳在半空中。
她歪着脑袋,双手撑在两边,垂着眼,有些绝望。
总感觉下一秒它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把她给吞掉。
忽地,他说:“其实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偷。”
……
一直没说话的右擎,喝了口酒,靠在那里,慢悠悠。
既然是只白狐狸,那应该很好找才是。
她坐在床边,赤裸着足,微微摇晃。
但这个世界,为什么他偏偏是——
“总觉得,大人就是醒了,感觉到无聊,就想出去走走。”
待柴辛退下后,三大护法都久久没有出声。
她有些郁闷,垂眼看着它的扁平脑袋,戳戳。
轻轻地戳戳。
可是,她最喜欢的,就是他了。
怎么办?
第1886章白狐(23)
那条冷冰冰的毒蛇,吐着蛇信子,依旧没什么反应。
对于她戳它,它像是已经习惯了。
安安静静,也不哈气。
对于她的动作,倒是很容忍。
云姒戳了它一会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之前放蛋壳的角落。
那些蛋壳碎裂了,还这么静悄悄地躺在地上。
“鄢普兄,近日过得可好?”
“平日里她与我们来往不多,但偶尔……狐族祭祀的时候会来,还会带点灵仙山上的仙草灵药给我们。”
殷辛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你们狐族当中,雪狐一脉本就稀少,母狐狸更是少一半,加上有一千年的修为……”
鄢普拱手,直接认了。
……
“不过……你到底是什么种类的蛇?”
“她叫什么名字?”
“这不难想吧?鄢普兄。”
左煌步步紧逼。
看起来只是一场简单的询问。
殷辛微微一笑,“找你来,为的是何事,你可清楚?”
“不必。”
鄢普犹豫了片刻,说:“云姒。”
“三位大人,听闻您们有事找。”
“是……原先住在灵仙山一脉的雪狐,因为一直被玄宗派的弟子绞杀驱赶,现在仅仅只剩下一位了。”
一旁,左煌却没这个耐心去等。
“……大致吧。”
也不用浪费口舌再和他讲一遍了。
他直接开门见山。
看见他,也没有发怒的迹象。
态度还算良好。
跑去收拾,把蛋壳收拾干净。
“一切都好,谢谢大人的关心。”
左煌直起了身子。
坐在高位上的三大护法,脸色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的样子。
……
“哦?那是谁?”
他呵了一声,冷冷说:“哪里需要什么时间?鄢普兄仔细回忆回忆便是。”
鄢普沉默了好长一会儿。
是个不错的孩子,平日里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看着很可怜。
……
她捡起那黑漆漆的蛋壳,看向它,若有所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她。”
“要逐一排查,也能大致猜到是谁。”
她晃了一会儿腿,然后跳下。
他还想着,是哪个该死的乱跑去地冥山,给他添麻烦。
他已经在路上问过侍女了,侍女也没隐瞒他。
鄢普心下有数,抱拳行礼。
殷辛点头,“如此,便好。”
狐族首领鄢普被传召后,很快就来了魔宫。
鄢普忍了忍,勉强微笑:“……是,我们一族,近年来雪狐确实不多。”
他补充:“大人,她应该与此事无关的,还请宽容点时间,我会亲自找她来问一问这件事——”
左煌大手一抬,转而示意侍女。
“大人,此事是我管教晚辈无方,才导致出了差错,关于这件事,我会立刻回去调查,还请大人给些时间。”
“魔宫失窃一事,发生在地冥山,而我们这里……刚好又有消息说,有只白狐狸,当时就躲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