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里,气氛很温馨。
……
和尚静静站立。
即便是他可以布下阵法,将那狐妖逼出来,他也始终没有这样做。
不远处。
“这和尚到底什么情况……”
闻起来很舒服。
出现在大门外,敲门。
“还请施主莫要再自欺欺人了。”
他说。
狐狸讨好似地舔了舔他的脸,亲昵地蹭蹭。
……
静静地,不动了。
和尚手挽着佛珠,依旧是那身快要褪色的袈裟。
……
缩在他的怀里,脑袋蹭一蹭他。
面露疑惑难解之色。
慢慢地,挨着那躺在一旁的男人。
他慢慢地揉着它,捏它的耳朵。
那和尚站在大门外,也不强闯。
死活出不来。
门不开,他就这么守着。
……
一声又一声,持续不断。
“咦……”
门依旧紧闭。
……
……
十里八方的都知道,那傻小子护着狐狸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日里都当成眼珠子一样疼。
“狐妖一死,贫僧自当离开,绝不扰您,还请施主配合。”
土地老头不得其解。
它声音小小的,对着他。
“奇怪了……”
凭借那和尚的法力,想要进一扇门还不容易?
站在门外,声音平如,好言相劝。
那和尚也该明白其中才是,怎么还这么敲门?
土地老头看着,远远地偷看。
哪怕旁人说狐狸是妖,他都不听,对狐狸死心塌地的,跟钻了牛角尖似的。
依旧是大清早,依旧是在牛的哞哞声中。
狐狸安静地靠在了他怀中。
定是拼了命,也要护着它。
……
男人似乎是醒着的,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揉它的脑袋。
他看着,有些想不通了。
闭着眼睛,默念心经。
“真是怪了。”
那土地老头出现在了树林子里。
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被他身上的气息包裹着,清清凉凉,有点像是薄荷的味道。
“妖便是妖,即便是再怎么藏匿,也难掩其恶毒之心。”
“狐妖害人,必将遭受天谴。”
和尚站在紧闭的大门前,双手合十,捻着佛珠。
“呜……”
……
还把大尾巴压在了腿下。
随即,抱紧了它。
它垂敛下了眼。
“施主。”
男人动了一下。
“还请施主想开些,将狐妖交出来。”
而是等着里面的人,把狐狸送出来。
亲手。
第1977章劫(53)
大门内。
里面正在干活的男人,就像是没听到敲门声一样,喂牛,喂鸡。
打水,洗衣服。
还把院子里的地扫了一遍。
把所有家务活都做完。
门外,那和尚还在。
烦人的咯咯叫没有了。
死一般的静。
……
像是完全失去了听力似的。
偌大的院子里,只有那一声又一声猛烈的劈柴声。
牛:“那明明就是狐狸精,主人还大半夜起来,给她留门留灯,主人怎么能这么傻?”
面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么傻!这么傻!”
面色发狠,流着汗,气势恐怖。
牛一惊。
将早间太阳照射时留下的闷热吹散,也将树上的叶子垂落。
凤眼漆黑阴鸷,阴戾沉沉,就这么看着牛棚里的牛。
屋内,那一直站在窗边,看着的狐妖,轻轻地垂眼。
牛甩甩尾巴,看向了屋子。
将木柴劈成两半。
鸡笼里,下单的母鸡咯咯叫,重复。
像是要用斧头砍断它的脑袋似的。
……
……
“坏狐狸有问题!”
对视了很久。
“啪——”
莹白的手指,微微蜷缩。
牛被吓住了,惶恐地看着。
像是杀人的利刃。
斧头的把手紧握。
庞大的乌云渐渐在天际集结,山间的风也大了不少。
无声无息。
……
提着斧头,回去。
“怎么嚣张!怎么嚣张!”
它冷哼,酸溜溜。
牛棚里,牛哞叫了一声。
那没心没肺的坏狐狸,现在还在睡。
风呼呼地吹着,吹动着路边的草,直直弯了腰。
发出了“咔嚓——”断裂的声音。
只见男人提着斧头而来,满身是汗,凤眼阴戾。
一声不敢吭。
“嘭——”
安静如斯。
“有问题!有问题!”
它问:“为什么主人还不把那坏狐狸交出去?那坏狐狸明明有问题,他为什么就是看不出来?”
他站立着,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那身形清瘦,面容白皙的男人,冷冷地扫了过来。
牛彻底地安分了下来,鸡也彻底地缩着脖子,没有声音。
原本晴朗的天一下就变得暗沉了下来。
……
男人这才收了斧头。
下午。
一直退到墙壁上,退无可退。
“马上就有和尚来收你了,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嚣张。”
那把锋利的斧头,在阳光底下,折射出了寒凉森冷的银光。
男人双眼怖人,血丝突起。
只需要轻轻一砍,就能划破那脆弱的肌肤,斩断血管。
连旁边的鸡都安静了下来。
在太阳底下,劈了整整一座山的柴。
仿佛刚才差点要失控的人,不是他似的。
男人也不理会,自顾自地,拿起斧头,砍柴。
和尚站在门口,袈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