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树拐,松了口气。
她平静地说完了这一句,随即转身。
地上的落叶很厚,随着微风,悄然吹来。
就像是在嘲笑他似的。
土地庙里,土地像依旧是那副和蔼的面容。
“神仙什么的,不管你是从哪听来的,都是胡扯,甭信!”
一身冷厉煞气而来,袈裟上还沾着血。
“……”土地老头心下骤虚。
身披袈裟,颈戴佛珠,手持禅杖。
眼眸沉沉,盯着那土地庙里的土地像,久久没有作声。
“呵……”
来人正是那和尚。
转身,立刻就回了那庙里的土地像。
寻声看了过去,胡子颤颤。
出现在土地庙门前,踮起脚,翘首看看。
他说完,作势摆摆手。
她站在那里,站了许久。
光芒一闪,土地庙前,就没了他矮小的身影。
“你这和尚,年纪轻轻的,可真够能睁眼说瞎话的。”
她垂下眼,盯着那满地枯烂的树叶看。
“那狐妖,施主你又一次放走了。”
像是说烦了,不想再说。
对于他的回答,像是信了,又像是没信。
冷冰冰,如铁板般,没有丝毫温度。
确认云姒真的已经走了,也勉强相信了他的话。
“还好……还好……”
土地老头一听这声,骤时头皮发麻。
“你看看我,我就是一个糟老头子,一个小小的土地公,法力低微,又打不过她,我那顶……顶多叫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她逃走。”
但细看之下,又有种要掩饰逃跑的感觉,不敢再对上她的质问。
那和尚冷笑了声。
看样子,是不想和他争辩了。
第1993章劫(69)
他看向了那云姒离去的方向。
“你不收拾,他日,必定有人会将她收拾。”
他意味深长地说。
土地老头一愣,“谁?”
那和尚却是没有再说话。
转身,就走了。
极致温柔。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那女人是那狐狸变得,是个妖精,还有可能会吃人。
雪白的小脸艳丽而又红润,被养得极好。
“和尚,你你你——把话说清楚,有人收拾是谁收拾?”
他漂亮的小妻子撑着伞,站在旁边等他。
苏宸关了门,上了锁,随后便接过了她手中的伞。
话音落下,他离开了。
土地老头看看天,又看看他离开的方向。
清盈的眸子看着他,还踮着脚给他撑伞。
只留下了一句冷冰冰的话,像是警告,又像是预示。
二十岁成家,和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
喃喃。
来时不知从何而往,去时也不知会去何处。
一时间,学堂被迫空置了许久。
只留下一堆让人心慌的话,叫人心不能安。
要是等帝君回宫了,那那丫头——
“施主你若是真想为了那狐妖好,就让她立刻离开。否则,她今日无知种下的因,他日,就必然会得到相应代价的果。”
……
他背着行囊,轻轻地关上院子的大门。
和尚脚步不停,很快,就消失在了丛林间。
“是你?还是谁?要怎么收拾?”
所以,镇上的人都离苏宸远远的,也都不尊称他为苏先生了,甚至不让自家的小孩儿上学堂。
离开的那前一个夜里,苏宸静默地收拾好所有的东西。
他摇摇头,拄着树拐,回去。
“还望施主,好自为之。”
和尚手握禅杖,沿着山路,下山。
他仰头,看向了天的方向。
他有些不敢想,不敢往下想。
“不会吧……”
看样子,似乎是放过云姒了。
在小镇众人的纷纷议论声中,在一片寂静的清晨里,背着行囊,牵着他的小妻子,离开了。
上面那不就是……
“贫僧不会收她,该收她的,另有其人。”
一瘸一拐。
披着火红厚厚的斗篷,挽着已婚妇人温婉的发髻。
土地老头的脚步停滞了一瞬,
“上面?”
慌忙追了上去。
单手揽过她的腰,在伞下,低头亲了亲她的脸。
好在,没过多久,苏宸就辞去了教书先生的活。
离开时,天气不好,外面还略微下着点小雨。
天宫,不会真打算秋后算账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真愁人。”
悄然离开,只提前和学堂的老师父说了一声。
面容一如既往地严漠。
为的,就是要避开那个奇怪的女人。
……
没了和尚的干扰,苏宸很快就成亲了。
“天机不可泄露,施主你若是想知道,该问的不是贫僧,而是上面。”
……
……
土地老头一看,顿时急了。
镇上的人,从看他成日和一只狐狸混在一起,到看他和一个来历不明的漂亮女人在一起,议论纷纷。
“要不要变回狐狸?”
“晚上的路不好走,我抱着你,你先睡一会儿?”
第1994章劫(70)
她却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不困。”
她顿了一下,补充。
“其实……我可以用法术的,我们不用走一夜。”
抱着她的男人轻轻敲了她一下,“不许。”
“万一又引来那个烦人的和尚,或者是道士,你让我怎么办?”
最终,停在了一处不知名处。
很快地,就隐匿在了那一众的繁星之间,被难以辨别。
反倒是那披着灼艳斗篷的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