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今晚我就做点什么吧？”
他露出了笑意，却是无比温柔渗人的。
望着她，眼底的欲求和渴望清晰可见。
这似乎才是他之前一直躲避她视线的原因。
他洗了手，擦干。
他与她对视，没有避闪。
确实没碰她，也没有对她做什么。
云姒跟着他进了厨房。
在没有完全的把握前，他本不打算表白。
垂着眼，神色平淡。
下一秒，他却去收拾起了东西。
他简单清洗着碗碟，将其放进洗碗机。
重新戴上了眼镜后，又变成了那副平平无奇的模样。
“为什么？”
她必须要把他那该死的臭毛病给改掉。
看着他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重新穿好衣服，然后拿着她吃干净的碗，走出去。
长长的沉默了之后，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因为……”
她愣了愣。
“你喜欢我，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表白？”
转过身来，她就正对着他。
她坐在床边，看着卧室门口。
默默地，一声不吭。
很多很多的，坏事。
她忽然就来了底气，站起来，走出去。
“嗯？说呀。”
当真是被保护得太好，初生牛犊不怕虎，无所畏惧。
“………”她彻底安静了下来。
安静如斯。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微笑加深。
或者说，等她先说。
沉默不说话是那个坏男人死都改不掉的臭毛病。
他往前了一步，在她耳边，眸色极黑。
“真乖。”
意思是，在没有把握前，他不会贸然表白。
也许，他的沉默，会不会其实是——
他合上洗碗机，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她。
对着她，想做很多事情。
“嗯？”
“那你刚才……怎么又愿意说了？”
不然，她每次都憋屈死。
达到了云姒想要的目的，但不知怎么的，她忽然不想要这种结果了。
“刚刚，你有把握了？”
“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免得她对他先起了戒心，不好靠近。
她扯了扯他，星眸明亮。
他站直，洗手。
外面，刚刚摔碎的花瓶已经被收拾好了，他在收拾碗。
他在给她机会？
“要是你直接和我表白，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呀。”
一遍又一遍，叫人心颤。
他说的是暂时，意味着未来会变。
“……”她看着他，哼哼。
眸色漆黑。
跟着，他走到哪就跟到哪。
像是有点道理，但很快，她就否定了。
只是耳畔，仿佛还回响着他方才恶魔般的低语。
“表白，伱没有把握吗？”
明明刚才还在说着下流想干她的话，像个恶魔。
“暂时没有。”
老气不起眼，丢在人群中完全找不到。
她像条尾巴一样跟着他，明明方才都被威胁要强上她了，现在又是一副不害怕的模样。
给她能跑的机会？
她眼珠子一颤，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
“因为，我突然发现……”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干到你愿意为止。”
第2410章拒绝（43）
“这也是个好办法，不是么？”
她愕然，“你——”
他揉了揉她的发，明明说着粗俗的话，面色却是平淡的。
叫人分不清他到底是恶魔，还是君子。
“不要再说那些我不想听的话，再说一句，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不会打她，但是他能让她永远下不了床。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轻轻地，递了那张纸过去。
“哭了？”
原本还没那么难受的，但说着说着就难受了。
“就会凶我，每次都凶我……”
“我又不是伱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很容易受伤，很容易不安。
沈知抱着她，不断地抚摸着她的发。
他这一抱，眼泪一下就控制不住，掉出来了。
湿红柔软的眼睛就这么泪汪汪地看着他，一直憋着，根本没那么容易哄好。
他单手揽过她的腰，抬起她的脸。
说着，总还觉得委屈。
淡淡的幽紫色若有若无，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望着她，眼底深邃。
眼泪擦也擦不掉，漂亮的眼睛全红了。
“你每次都让我猜！王八蛋！”
她擦了一下眼睛，拳头砸他。
像是要哭了似的。
尤其是在他面前，更是一副受了委屈不敢言的可怜模样。
然后，有些郁闷地拍开他的手。
说着转身就要走。
每次都让她猜来猜去的……
拿纸巾轻轻地擦拭她的眼泪。
他一把抓住她。
他是认真的。
“……”她沉默了许久。
咸湿的眼泪滴落，他轻轻地擦拭去。
眼泪揉了又掉，不停地掉。
只是，怎么都擦不完。
她又不聪明，她怎么知道每次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把她抱进怀里，抱紧，轻轻揉她的后脑。
漂亮的小脸，眼眶确实红了。
带着心疼。
低下头，揉眼睛。
她抽噎着，只看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一张纸。
他松开她，忽然拉过她的手。
“可是你总让我猜……喜欢我还让我猜！”
不是玩笑。
眼泪欲掉未掉，真的是要哭了。
握拳锤他，生气郁闷到哭。
湿润的眼珠子倒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