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粗口。
娄凌霄浑身颤抖着，像是气的，又像是在生理性地惊惧，对即将到来的事感到害怕。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候——”
心烦意乱，根本没有心情听她这些废话。
娄凌霄望着墙上的时钟，像是魔怔了一般。
房门紧闭着，隔音极好。
“嘟——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
否则，他多年的忍辱负重，就要毁于一旦。
“嘟——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强忍了很久，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
和刘导约定的时间又快到了，他又要上去单独和他见面。
他不甘心，当然不甘心。
……
又一把摔下，他靠在座椅上，握紧拳头。
打不通，还是打不通——
东丢一件，西丢一件，一路蔓延到卧室房间门口。
“对不起——”
想逃离，却不能。
一接通，听到她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说沈知谈恋爱了，他想都没有想，就挂断了。
就像是没有人使用一样，无论如何都打不通。
“对不——”
打不通……还是打不通……
喉咙处涌现出强烈的窒息感。
另一边，被挂了电话，娄凌霄放下手机，再次仔细核对了一遍自己好不容易打听来的电话号码。
……
那个号码还是关机。
……
……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手机“啪”一下放下，打不通。
……
云姒眨了眨眼。
握紧拳头，一想到待会儿要遭遇的事情，他就变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嘟——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候——”
迫不及待。
勾搭不上那条大鱼，他怎么想都不甘心。
反胃，生理性想吐。
打不通就继续打，拼命打。
他此刻当真是心急如焚，片刻都等不了。
期间，连娄梦竹打电话过来，他都没心思听。
旁边便是散乱的衣服，鞋子，还有那奶黄色的外套。
“操！”
明显烦躁。
只有那尚未来得及拉上的窗帘，以及窗外那城市绚烂迷人眼的霓虹灯。
一闪一闪，影影绰绰。
第2430章拒绝（63）
深夜，乃至凌晨三四点。
整座城市似乎都入睡了，窗外的灯光也一盏一盏黯淡下来。
越发地静了，客厅。
静得仿佛连灰尘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终于，卧室的房门打开了。
那该死的号码还给她发了消息，是自我介绍，想要约见面。
被无声无息地拿了起来，开机。
就这么抱着她，一会儿摸摸她的脸蛋，一会儿摸摸她的耳朵。
在暗处，弯腰。
不紧不慢地把地上的衣物都捡了起来，放在沙发上。
叫人一时间难以适应。
把那已经睡熟的人儿重新抱进怀里，动作轻柔。
陌生号码没有备注，但他似乎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是谁。
再度回到卧室，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小灯。
男人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似乎并没有睡意。
关灯，上床。
散乱如海藻般的长发，垂落在一侧。
翻阅完，手机再度关机。
几乎要将通话记录给挤爆，装都装不下。
只像是抓不住，阴森森的鬼魅般，停留在原地许久。
那被遗落的手机，自然也没有被遗忘。
美得没有一丝瑕疵，漂亮得不像话。
她好几次无意识地梦呢，说热。
过分强势，牢牢锁着她。
她呼吸轻轻，一只手露了出来。
身上的体温也是过分地高。
极静极静，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光线微暗，只能勉强照亮着床边的一角。
隐隐约约的，能看见床上的人儿已经睡了。
极其自觉地找舒服的位置，抱住他，挨着。
就这么站着，手机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
男人走进来，轻轻地，关上门。
宽肩窄腰，肌肉劲瘦。
只剩下他，睁着漆黑的眼睛，久久未语。
如羊脂玉般莹润的雪白，仿佛能透着朦胧的光。
她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像猫儿一样哼哼了两声。
漆黑的屏幕瞬间亮起，光芒在四周的黑暗环境中，一度变得有些刺眼。
手机发出来的光，映着他那没了眼镜遮挡的眉眼，冷冷淡淡的，如同凉白开般，没有丝毫温度。
他静静地看着，又点开短信。
里面，赤裸着上身的男人走了出来。
叫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也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睡得很熟，很安静。
指尖纤细，微微弯着，晶莹粉嫩。
偶尔她觉着热了，想翻身，滚到一旁——
她睡着了，无知无觉，安安静静。
静得可怕。
不时亲她，占便宜。
数百个来电显示，瞬间显示。
赤裸着的肩膀半露着，昏暗的光都掩不住那莹白的肤色。
就这么诡异而又平静地，看着开机的手机，输入密码，解锁。
赤裸着上身，身上还微湿的男人，就像是没有影子的鬼魅般，站在那里。
理所应当。
可他的臂膀一捞，便又回去了。
他的面容再次隐匿在了黑暗中，神色不清。
眸底的颜色，比寂静的夜还要黑浓万分。
可他也只是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些，怎么都不放。
她只得委委屈屈地待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