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
……
“这是什么?”
她默默地抓着,身子微微放松。
眼睛红红,模样可怜至极。
被掀开了布,见了光,它们还剧烈颤抖了一下。
林二宝好奇地掀开那层布,里面……
连旁边的果子都不敢啃,只相互依偎在一起,变成又大又软的白软垫子。
……
毕竟昨日来了个看起来很凶的男人,又和他的姒姒姐单独进了屋子。
……
丢下书包,熟练地跑去院子里,想钻狗洞,钻到隔壁家去。
他倏然呆住。
马蹄声,箭步如疾。
两侧,景色飞速远去。
里面的兔子,似乎是被什么给吓到了,一直在瑟瑟发抖。
他一手护着她,一手驾马,感知到她的小动作,并没有说什么。
旁边大大的果子滚到它们身上,它们蜷缩着,不敢吭一声。
似乎是专门留下来给他的。
也不知道是在怕什么。
像是被恶人狠狠折磨过了一番。
二宝懵懂地看完纸上写的,又抬头看看周遭这空了人的境况,他抓着纸,倏然钻回狗洞,求助。
“娘——”
第2597章伴(19)
暮色降临,深夜。
月色隐入云后时分,官道上的驿站处。
门口灯笼高挂,静悄悄,四下的蝉鸣声一阵一阵,马厩里的马不时响起呼哧脚踏声。
偌大的驿站处,此刻正关着门。
夜里没有风,灯笼发出来的光阴蒙蒙,照亮着官道上的路。
来往是宽敞的道,四下无人。
“……又……又来人了?”
让人无比好奇,他心动后会是何模样。
和她的交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小五,来人了,快去接。”
拉开距离,不远不近。
没有月光,暗淡的光线落在他的眉眼,深邃分明,轮廓迷人俊美。
老掌柜叫他,他也没听见,还在迷迷瞪瞪地打着瞌睡。
眼看着就要摔下来,霍远恭站在马边,伸手接住。
外面有动静传来,他赶忙擦擦打瞌睡时流出来的口水,搭着擦布跑出去。
长长地,蔓延至暗处。
冷冷淡淡地,就像是披上了一层撕不破的皮,把所有情绪都隐藏在了皮囊里,什么都看不清。
驿站外。
把她抱了下来,像是抱小孩儿一样。
“啪”一声,无比响亮。
门外忽地有马踏声传来,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门口。
马背上有些晃动,没了依靠,马上的人儿下意识就抓住了马鞍。
小杂役此刻正靠在一张桌子旁边打着瞌睡,肩膀上还挂着一块擦布。
喘着气,四肢象征性地活动了几下马尾轻甩。
淡离到让人很想撕破他脸上的那层皮,想让他露出那动情难抑的一面。
视线追寻着先下马的他,纤细的身子柔弱无比,摇摇晃晃,像是没有骨头似的。
松了缰绳,马儿自动就停了下来,低下长长的脖颈。
明目张胆地偷懒。
道路上寂静一片,没了月光,远处什么都看不清。
……
老掌柜打着算盘,斜眼瞧过去。
算着账本,一页又一页。
把她放下来后,站稳,很快就松开了她。
……
……
克制守礼,冰冷刚毅。
不会对她做什么,似乎对她也没有别的心思。
驿站内,一楼的柜台上,掌柜正在烛光下,用算盘啪嗒啪嗒算着账。
处在店内的老掌柜,正划拨着算盘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舔一口口水,再翻一页,头也不抬,言辞含糊。
两条腿跑得飞快。
云姒盯着他,忽然靠近。
一楼无人,过路留宿的客人们都休息了,只剩下他和一个小杂役。
像是轻盈的彩蝶般,迈一步,灯光下原本交杂在一起的影子,此刻就彻底重叠。
是疯狂着魔而难以压抑的,还是……
门口的灯笼阴蒙蒙,他的影子映在地上,浅浅的一片。
他接着她,稳稳地把她抱在地上。
到了门口,霍远恭先下的马。
“嗤,臭小子……”
脑袋不停往下掉,掉了又抬起来,抬起来又掉。
老掌柜哼一声,厚实的手掌在柜台上猛地一拍——
直接把他的瞌睡虫给震跑,他瞬间就站了起来。
她靠近他,轻轻地踮起脚。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下颌微扬,鼻尖贴近。
第2598章伴(20)
他正要去拿马上的行李,她突然的靠近,让他停下了动作。
垂眸静望,抓住了她另一只伸过来的手。
牢牢。
“怎么了?”
在马背上被风吹了那么久,他的手还是暖的。
暖洋洋,虽然触感不太好,像是张很大的磨砂牛皮纸,但还是很让人喜欢。
反而还像是个邀功的小朋友般,看着他,眼神期待。
正在算着账的老掌柜抬头,老花眼瞧着他。
只不过长得挺漂亮,狐狸精似的长相。
门牌放在霍远恭面前,声音含糊不清。
尤其是皇帝寿诞庆典将至,全国各地的达官贵人都会匆匆赶来。
云姒眨眼看着他,慢慢露出笑意。
妖力瞬间幻化出了一张树叶——普普通通,极为常见的树叶。
依旧是寡言寡语,简单的几个字。
这处驿站是抵达京都之前的最后一站,不少人都会选择在这里落脚,好好休整一番。
“你不谢谢我吗?”
藏匿身份,连随从仆人都没带。
……
脸不红心不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