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擂鼓齐鸣,焰火升空。
眸色漆漆,平静一片。
霍远恭随即站了起来,举杯回礼。
只静静喝着酒,背影冷淡寡情。
就像是心脏被击中,塌陷了大半。
他的动作定了许久,随后,慢慢收回。
侍卫这才退下,重新站在一旁。
骤然一碰,几乎能让她的肌肤给烫熟。
她的手腕瞬间就被抓住,牢牢地,稳稳的。
酒壶空了。
……
再次回到席位上时,案台上,已经摆好了美酒和佳肴。
夜幕降临,宴会正是到了最热闹,最精彩的时候。
他垂眸注视着,半响。
在角落处,光线有些昏暗的地方,继续倒酒,一饮而尽。
任凭台上的歌舞有多么精妙绝伦,舞女有多么貌美,也没有看一眼。
霍远恭入座,侍卫随即上前,弯下腰,对他低语。
莫名地,有种被当做是替身的感觉。
就像是燃着的烙铁般,比平日里还要烫个几分。
步履轻轻,像是百灵鸟般,停在他的身侧。
动作间,熟悉的香气弥漫。
他伸出的手落了个空。
远处主位龙椅上,尚在壮年的皇帝陛下,望了过来。
它心里有些发酸,又有些软涩。
“大人,方才陛下问了您在何处。”
重要参见时他不在,自然是要被问的。
纯银制的酒杯放在案台上,他眸色平淡,视线落在了那精致的酒壶上。
送酒的宫女也来了。
……
霍远恭微微颔首,面色如常,“知道了。”
性子虽冷,但该有的礼数不会少半分。
被泡陷在糖水中,又涨又满。
虚无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方才小猫身上软软的触感。
“喵……”
丝竹管弦声之下,他的声音有些莫名的磁沙。
正要去捏捏它的耳朵,不想,它转身就跑了。
看着不太容易亲近人的小灰猫,破天荒地,凑近他,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两人隔空碰杯,随后,皇帝一饮而尽。
三两步,就直接跳上了墙头,消失在远处。
站起身子,看向小猫跑走的方向。
仅凭着一丝丝的气味。
甜滋滋,还有些想哭。
举着酒杯,示意。
像是置身于酷热的沙漠之中,处于在生死一线,快要被渴死的人。
很哑,哑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第2639章伴(61)
微低着头的宫女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
“大人,您认错人了。”
尖尖细细的声音,夹着她原本娇甜的嗓子。
手腕扭动了一下,试图挣扎。
结果,她的下颌被倏然抬了起来。
这次她没有掩饰。
“你做什么——等——等一下——”
但现在……
她看了看四周,咬唇,“不行,现在不行,你忍一忍……”
着(zhuo)着(zhe)宫裙,是他为她准备的那身。
眼睛隐隐发红,血丝冒起。
还没说完,只见他忽然抱起了她,起身离席。
平日里严正守礼,不言苟笑的男人,此刻几乎都要失了理智。
只有木头一样的他,眼里只有怀中的美人。
“……阿远……”
他紧紧地抱着她,抱她入怀,呼吸滚烫,在她的脸颊上。
不论是谁。
微微颤抖着,吻上她的唇。
恨不得要将怀中的人儿给揉进骨子里,整个吞掉。
她眉心一突,牙根咬紧。
宴席台上的歌舞风清雅乐,人人都在欣赏。
不知为何,越来越热。
不断地抚摸着她的背,隔着薄薄的裙,都能感受到他高得异于常人的体温。
坐在他腿上的人儿,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喘息着,越呼吸气息越沉,就像是即将被唤醒的野兽般。
美人冰肌玉骨,于他而言,正正好。
浅蓝色,如天空般纯净无暇的蓝。
云姒察觉到不对,转头看向那落在案台上空了的酒壶。
察觉到她的分心,他将她手中的酒壶丢掉。
越抱紧,越是亲吻,越是感觉到不满足,越是想要更多。
“骗人,姒姒。”
直直地望着他,眼睛如同那只小猫般,又黑又亮,带着隐隐的笑意。
许是天气太热了,又许是他身上的衣服穿太多了。
热得仿佛浑身都着火了,连嗓子也烧得不成样子,说不出什么话来。
汲取她身上的凉意。
没了法术的遮掩,原本清丽动人的漂亮脸蛋暴露在了光线下。
那个女人还真下药了!
她——
满怀柔软的凉意。
很热很热,热得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巨大火山。
想要更多的亲近,更多的凉意。
忍耐和失控来回中,濒临一线。
霍远恭一下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象牙白般的肌肤,又软又滑。
在角落里,暂时没有引起旁人的察觉。
“靠——”
俯首埋在她脖颈间,不断蹭着。
太热了。
紧紧抱着她,想要用她身上的清凉降温。
却不想,他这样的举动就是在饮鸩止渴。
“姒姒……”
她来了。
拿起来打开一闻——
“阿远?”
宛若烈性春药般,容易引起强烈的欲望。
最终还是来了。
“姒姒……”
她身上自带的香浓郁,对于一个正常成年男人而言,本就具有极大的诱惑力和迷失性。
灼艳的桃花眼,眼梢的一点红痣,摄魂媚骨,夺人眼球。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