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飞快。
她仰头看着他,“嗯?”
“……这又为什么不行?又不用你费心教。”
“可以吗?现在?”
“下雨了就要回来,不要弄脏衣服,可能做到?”
“……”哦。
“等等。”
全都是新的,都给了她穿。
所以在她出去玩之前还要好好费舌一番,要她好好护着自己。
许是提前为他的夫人准备的,只不过现在全都被她占了。
把注意力从学危险的木工转移到更有趣的事情上,这样,她就不会再想着做木工了。
她郁闷的声音一停,“出去?”
她的脸一皱,瞬间垮了下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以后是什么时候?”
鸠占鹊巢。
她抱住厚实的披风袄,眼睛亮闪闪,“好!”
屋里,姜佞站在窗边,将窗户开了些许。
一直待在这里,也是憋得慌了。
拿着伞,出门。
而且他这个疯子,也不知道画了多少幅画……
穿戴完毕,她跑了出去。
他垂眸,语气不温不凉,“在外面要随时带着这个,这样旁人就不会欺负于你。”
这话说得,仿佛她还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
“先把披风穿好。”
她似乎是以为,他是因为在意她的眼睛,所以才会这般叮嘱。
她哦了一声,乖乖披上,系好带子。
俯视着,将地上的一切都收之于目。
姜佞冷白的手指一停,“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行就是不行。”
随后,他把一块牌子系在了她腰间。
“等我把画画完。”
“要不要出去走走?”
挨得近了,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的,淡淡的檀木香。
毕竟万一她的眼睛受伤了,他就完不成画,事情又要耽搁。
他一把拉住她。
天空停了雨,却依旧阴沉沉一片,不见天日。
灰蒙蒙的乌云积压在上方,层层叠叠,随时会落雨。
第2672章山贼(26)
外面的风依旧很冷,但胜在小了些。
飕飕地吹着,将寒气吹进来,吹散屋里的暖气。
地上,因为下雨,这些天地面都是湿哒哒的,没个干的时候。
只见那穿着一身暗红色火裘的姑娘,跑下去,又抬头望了望天。
俏生生的脸蛋透着绵软的牛奶色,青丝如云,惊灼艳艳。
就这般,仰头看了天一会儿,然后,随意找了个方向走去。
“好像是……”
“嘶~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娘们儿看着有点眼熟?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走在这整个粗矿奔放的寨子,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苍白的手落在窗檐上,被外来的风吹着,好不容易有了些许温暖的手,很快就又冷了下来。
“真该日日落雨才是……”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噩梦重回。
停了手中的活,都不说话,就这么个个都盯着她看。
直至看着,远处那抹鲜艳的身影,消失在屋檐下,在视线盲区之中。
知道的,是在看她。
冷冰冰,寒气刺骨。
慢悠悠,当散步似的。
“啊呸,这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吗!这娘们儿简直就是个怪物,妖怪,又能跑又能跳,力气还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看什么珍稀大动物,百年难得一遇。
云姒披着披风,穿着干净,模样娇柔白皙,一副深养在闺中,十指不染阳春水的富家小姐模样。
寂静的窗檐旁,落下的声音,淡如凉水。
很垂涎,但也没人敢上前。
……
像是误入了鬣狗群里的小兔子般,太过显眼。
男人们看着她,是因为她漂亮,漂亮得像朵花似的。
显眼得叫人想忽略都难。
“肯定不是老大的,老大从来不让他看上的娘们儿出来。”
或者说,她去哪里,哪里的人就都齐刷刷地看她。
好不容易能出来一趟,云姒一路上,收获了不少的目光。
寨子里。
姜佞的目光无声无息地锁在她的身上,一直看着。
只看着,待她走后,才开始窃窃私语。
“这么漂亮的,应该是老大的吧……?老大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模样儿的?”
毕竟她腰间系着牌子,这在寨子里的意思是,此花有主,染指即杀。
他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静静地,不动。
“操蛋的,她现在居然还在这里?老大居然没找她麻烦??”
“找什么找?那娘们儿现在靠着三哥呢,有三哥罩着她,老大也没辙。”
窗外,乌云阴沉。
他指尖微抬,轻点。
……
“我靠,还真是,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娘们儿脸洗干净了还真挺好看!”
纷纷在猜测,她是哪位当家现下正宠的美人儿。
……
“操!那不就是前些天,把咱们老大的脚给踩断了,把咱们寨子闹得天翻地覆的那臭娘们儿!?”
牌子只有几位当家的才有,他们作为底下的人,自然不会去挑衅。
“三哥还护着她呢?他奶奶的,凭什么?就靠那张脸?”
“唉,三哥也是肤浅之人,有什么办法?”
第2673章山贼(27)
话音还没落,只看着那素簪白衣的人儿看了过来。
灵透温亮的眸子微眯,脑袋微歪。
这一下子,正在说着闲话的男人们立刻低下头,各自转身。
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刷马的刷马,摞草的摞草,砍柴的砍柴。
显然,都不想和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