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帽子,帽檐微微压低。
穿着简单款的白色T恤,双手插兜,懒懒散散站着。
她一走出来,他就似有所感,看了过来,颀长的身子站直。
工作时会避嫌,装不熟,但现在下了班,他似乎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跑什么?”
男人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在家就可以?”
长腿一迈,距离很快拉近。
她语气软下来,非常识时务地道歉。
“这不是早上来消防演练的教官?”
“卧槽好帅!”
“……”被逼退在他臂弯里的人儿,强装镇定地看着他。
两个人牵着手,慢慢往小区的方向走去。
明明知道被抓到就会被收拾,但就是还敢。
在门口玄关处,云姒的鞋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换。
知道她容易害羞,他摘了帽子,盖在她头上。
很会找重点,明明,她不是这个意思。
挡住她的脸,这样别人就不会知道是她了。
偏浅色的眸子盯着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变得深黑,黑幽幽一片。
“我那是在开玩笑,你怎么能当真?”
像是只聪明又狡猾的小猫,调皮捣蛋完,被抓到了就认错。
他收了手,克制了些,转而牵住她。
声音低沉,格外有磁性。
就是调皮,又菜又爱玩。
“我错了。”
气场太强,又高又帅,典型的撕漫男形象。
“……”她绷紧着脸,“也不可以。”
虽然有点掩耳盗铃似的意味。
模样可怜巴巴的,又美又娇气,叫人完全生不起气来,也舍不得对她生气。
“哦?”他紧牵着她的手,语气微微拉长,“是玩笑么?”
“怎么不叫我哥哥了?”
糙砾的大掌落在她的腰上,无声揉捏。
他的声音在头顶上落下,慢悠悠。
云姒拍他,“在外面呢,别动手动脚。”
追上她,直接揽住她,收紧。
“……”
“去年来的怎么没有那么帅的?”
“……”
她微微压了一下帽子,抿唇,一本正经。
就是不改。
男人勾着唇,没说话,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其实还敢。
云姒怕引人注意,低下头,匆匆就走到旁边的人行道上。
就这么惨兮兮地看着他,“下次不敢了……真的……”
绅士的男人一下子把她压到墙上。
他把她逼到墙边,单手撑着墙,呼吸微沉。
周秉燃低笑了一声,“这样啊……”
与她靠得极近,近得几乎鼻尖相抵。
在外面,他一如往常,没有乱来。
但现在……
脸皮子在这稀薄的空气下,变得有些红,漂亮的眸湿润而又水亮。
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