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身的生机复苏。至于能否醒来,醒来后如何……就看他的造化,和我族的运道了。”
老巫开始调配药膏,动作娴熟而专注。哈鲁默默地站在一旁守护。
石屋内,火光摇曳,药草的气味弥漫开来。
昏迷中的凌云,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残破的身体如同干涸的河床,正被动地接受着来自蛮荒之地最古老、最纯粹的生命能量的浸润。而他神魂深处,那枚黯淡的银色坐标印记,在无人察觉的角落,与这片荒凉大地的深处,某个被称为“墟渊”的绝地之间,那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源自“世界伤口”与“坠入冲击”而产生的奇异共鸣,正如同深埋地底的种子,悄然沉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