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他刚要反应,便觉脖子一痛,再无知觉。
将这个护卫的尸体轻轻放在一侧,楚惊天随手抽出其握在手中的长剑,而后来到了那熟睡的护卫跟前。
看着那仍打着呼噜的护卫,楚惊天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长剑轻轻的搭在了其脖子上,而后用力的拍了拍那护卫的脸。
“我-草,老王,你他娘的……”因为楚惊天拍的比较用力,这护卫火了,不过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愣住了,因为他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刺痛,那是被剑刃划开的伤口。
护卫瞬间清醒,冷汗当即便冒了出来,看着眼前那张还略显稚嫩的脸庞,又看了看脖子上闪着寒光的剑刃,他咽了口唾沫,很明智的没有大声喊叫,小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楚惊天对这个护卫的表现很是满意,微微一笑,说道:“回答我几个问题……当然,如果你想耍什么花招的话,我想我有足够的时间用这把剑砍下你的脑袋。”
说着,楚惊天手中的剑又加了几分力道,那护卫的脖子上,一道血线瞬间浮现。
“不敢,不敢。”护卫吓得肝胆欲裂,“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好。”楚惊天微微一笑,“……”
……
……
翌日,营帐之中。
七大家主相对而坐,所有人都神情凝重的沉默着,大帐中的气氛,沉重到让人窒息。
许久之后,刘远山紧皱着眉头缓缓开口,“一夜之间,我们死了二十六个人,虽然都是一些实力偏低的护卫,但长久这么下去的话,对我们几家来说,那可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现在,大家都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继续找啊,一定要找到那小子,将其碎尸万段。”王欣安扯着嗓子说道。
昨夜死的二十六个人,有半数都是他王家的,现在他对楚惊天的恨意,可谓是到了极点。
听了王欣安的话,其余几人无奈的对视一眼,都选择了无视。
楚惊天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他们这么多人,难道就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说句难听的,他们现在连楚惊天在不在他们的包围圈都不敢肯定,更别说找到楚惊天了。
这一点,除了粗神经的王欣安,在座几人全都想到了,所以营帐中的气氛才如此沉重。
他们都已经意识到,除非楚惊天主动来到他们面前,否则他们是不可能找的到了。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吴敬明看着其他六人,“昨夜死的二十六个护卫,实力大多都在炼体第五重,甚至还有几人是炼体第五重巅峰的,但这些人,都是被秒杀的。”
“你的意思是……楚惊天的实力?”林天鹏眼角一跳,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而这话一出,营帐中的其他几人,俱都是面色一变。
吴敬明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楚家被灭到现在,总共也不到两月。而一个多月前,楚惊天也就是炼体第三重巅峰的实力而已,可他如今展现出的实力,至少有炼体第六重。”
说到这里,吴敬明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声音中也是多了一丝震惊,“难道楚惊天的实力,一个多月便提升了三重?”
闻言,在座几人的面上都忍不住露出了惊骇之色,一个多月,实力连升三重,这样的提升速度,委实恐怖!
“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那吊坠的功效。”杨天豪缓缓说道。
“且不说那吊坠了,我担心的是,如果任由楚惊天这么成长下去,迟早会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刘远山神色阴沉的说道。
“对,那小子必须除掉。”白君正眼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根本不知道那小子在哪里,找也不一定能找到,而且继续找的话,还有可能会损兵折将。”林天鹏有些烦躁的说道。
找又找不到,不找又不甘心,这种情况,确实是让他们有些进退两难了。
“我倒是有个办法。”刘远山眼中带着一丝杀意,“既然那小子神出鬼没的,那咱们就不自己找。”
“你的意思是……血月楼?”吴敬明眼睛一亮。
“对。”刘远山点了点头。
而其他几人,也都是精神一振,显然对这血月楼极有信心。
血月楼,一个极为神秘的杀手组织,势力极其庞大,在大陆任何一个国家的任何一座城池之中,都会有一座血月楼。而其更是号称,只要出得起价钱,就没有血月楼不敢杀和杀不死的目标。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吴敬明点了点头,“而且这样一来,我们的人就可以撤了,也可以减少一些无谓的损伤。”
“可是如果血月楼出手的话,那吊坠怎么办?”杨天豪问道。
“死者的所有物品归雇主所有,这一点上,血月楼的信誉还是可信的。而最主要的是,他们并不知道那吊坠的用途,应该不会不给我们。”吴敬明解释道。显然,他对血月楼的了解比较多。
“那就行。”杨天豪点了点头。他们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说白了就是为了那吊坠,只要能够拿到吊坠,怎么杀死楚惊天,无所谓。
刘远山扫视众人,见其他几人也都没反对,便说道:“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我今晚便去血月楼下任务。”
“不过……”刘远山微微一顿,“这所需的费用,需要我们七家共同承担才行。”据他所知,血月楼的要价可不低。
对此,另外几人都没什么意见,毕竟,楚惊天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
……
天妒塔中,楚惊天愣住了!
七大家族的人马竟然都撤走了,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想不通,七大家族这么会突然这么做。
按照七大家族的做事风格,绝不会因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