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长孙风鸣摇了摇头又把钟武唤了上去,直到钟府所有后辈子弟都上去试了试一遍了还是没什么异状发生。
“哈哈……”
“长孙老匹夫,你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避天棺里的传承圣物,不过天意弄人,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钟悠然恨不得对方吃瘪,现在看到事情弄成这样子哪还能放过挖苦对方这个大好机会。
“不如让我来试试……”
就当所以人都以为避天棺没办法打开而泄气之时,远处至始至终都没有吭声的钟戏生走了过来。
“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一个白色粗布衣的少年身上。以前钟府之人都对他有偏见,潜意识里认为他就是一个废物,骨子里瞧不起他,所以一路上压根就没人搭理他,现在见他走过来大家才恍然大悟,不得不承认这货也算是钟府之人。
钟文钟武两兄弟一见钟戏生那副懒散的欠抽样就想上去死踹两脚,不过瞅了瞅他的腰间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开玩笑,对方方才使出的剑术非同小可,他们可不敢保证钟戏生这一次还能手下留情。
不过在场之人心中都有一个疑问:钟戏生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学会这么高明的剑术。
钟戏生不慌不急地走到钟龙面前,笑着看了他一眼,这钟龙是管夫人之子,他没见过几面,但是其被誉为钟府的天之骄子,天赋异禀,是个难缠的人物。他知道,自己和钟龙终究会有一场博弈,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战斗。
接过钟龙手中的匕首,伸出左手,在中指上划开一道口子,一滴殷虹的血液滴到太上先祖避天棺之上,其实大家也没抱多大希望了,连钟府所有后辈中都没人能打开,更不用说只有一半血缘关系的钟戏生,不过由于对他的剑术心存忌惮,既然大家都试了此刻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倒也没人出来反对。
当血滴一落到避天棺上,异变突生,顿时整个石室晃动起来,不过来得快去得也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晃动已经停止,原本碧绿色的棺材变成了白色,更凭空产生一股滂泊的威压,这股威压瞬间袭来,连同钟戏生在内所以人都面红耳赤,瘫软在地。
此刻他自己的脸上溢出豆大的汗珠,不过冥冥之中之中有股力量支撑着不让他倒下。
“吼!”
钟戏生咬紧牙关,他很渴望,在这股无穷尽的威压下一步一步接近太上先祖避天棺,这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召唤或者冥冥之中的牵引,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来自避天棺巨大的压力使得他双腿不停打颤,如果现在有人看到他的脸定会吓得魂飞魄散,此刻的钟戏生已经没有了意识,双眼凸出,血红的双眼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