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全身气血瞬间消失,枯萎而死。
下一刻,钟戏生身上的血腥气息消失了,意识中的血海也随着无影无踪,他便发疯似的把所有尸体都翻出来,擦掉他们脸上的血迹……就这样,一夜过去了,可是这个青年还在把一具具尸体翻出来,把他们脸上的血迹擦干净,众人才知道,他在找人。
次日清晨,初阳把山的那边照亮,赶走了晨曦,一抹阳光照了钟戏生的脸上,他满是血迹的脸上并未露出悲痛的神色,他坚信,母亲还未死、宁娥还未死,没有人会傻不拉唧的去打扰他。
钟府已经彻底成为一片用尸体堆砌起来的广场,玄铁重甲军团的战士在来来回回搬运尸体,钟府活着的只剩下了两个人:钟戏生和钟龙。
“钟少爷,这里还有人活着,还有呼吸。”这时远处的一名玄铁重甲战士在搬运尸体时突然惊呼道。
钟戏生一听冲了上去,把那名战士推到一旁,拼命的把上边的尸体翻开,众人都走了过来帮忙,几个人三下五除二便把周围的尸体拉开,把下面还有呼吸的人抬了出来。
钟龙用袖子擦掉其脸上的血迹,正是钟慧心。
“戏生,是婶娘。”
钟戏生也把另一个人给抱了出来,一听到是母亲连忙把怀里之人递给了周围的人跑了上去:“娘!我是生儿,娘你醒醒……”
……
无情冢里。
“戏生,逝者已去,还是让宁姑娘入土为安吧。”钟龙站在钟戏生身后,看着对方怀里抱着一个有着绝美容颜的女孩,安详,恬静。
此时的钟戏生眼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锐气,相反多出了一抹神殇,脸上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沧桑。不再迟疑走到了晶石棺前,把怀里的宁娥平稳地放了进去,静静地站在晶石棺前,就这样一直看着棺里的佳人。叶静静漂飘落棺前,就像爱情在回旋,如果能够回到从前,但愿多爱你一点……。
“宁娥,原谅大哥的自私,为了所谓的成仙,一个可望不可即的梦,辜负了你的一番情意。”
“还有,大哥知道咱们家的宁娥喜欢漂漂亮亮的衣服,你看,这些都是大哥送给你的……”
“宁娥,钟大哥没有照顾好你,你到了天堂以后,一定要乖乖的,等钟大哥替你报了仇便去陪你……”
昨日的混战刚一开始宁娥和钟母就被抓住,在钟戏生出手的时候两人乘乱逃脱了,奈何李钦的人实在太多,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那些士兵的对手,当场就有人朝她们扑去,宁娥为救钟母挡在其身前瞬间就被刺死,倒地后两人接着就被大量的尸体埋在下面,钟母也就躲过了一劫。而和钟母一起获救被挖出来之人是天彪帮的一名帮众,两人成为除钟戏生等人外唯一存活下来的人。
钟戏生平复一下心绪,单手一挥,晶石棺盖慢慢往上移动,眸中透着浓浓的不舍与神殇,直至完全遮住,不再犹豫转身和钟龙走了出来。
“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传令下去,玄铁重甲军团和增兵邑郡的所有军队,即刻挥军北上,但凡抗命者,斩立决!我用李家的人头筑成高塔,以祭宁娥在天之灵。”第三十七章秘辛
李钦的二十余万大军在邑郡全军覆没,这个消息很快传便了整个晋水国,而在这场屠杀中有几个人的名字成为了晋水国的传奇,分别是:钟戏生、钟龙、凌不紫。
就在钟戏生下令挥军北上之时,在京都京都李家的密室里,说是密室倒不如说是囚牢,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在囚室的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炮烙;炮烙是一种烧烫的残忍酷刑,用炭火烧热铜柱,把犯人困在柱上,加炭烧死,在晋水国这种刑罚早已被废除并严令禁止。
一个衣衫破烂满身血迹的人被绑在刑架上,嘴里渗出带血的唾液,低垂这头看不清样貌。这时密室的门被打开走进一个面相普通身着浅蓝色长袍高瘦中年,嘴唇略薄,让人一看便知其城府极深。
“把他给我弄醒。”蓝袍中年对身后的手下道。
“是,少主。”一名壮汉立即在桶里勺了一勺污水泼向被绑于刑架之人。
“啪!”泼完发现其没有反应又勺了一勺泼去,污水顺着脸滴湿了衣服,贴在身体上的衣服下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这些血痕如同蜘蛛网般纵横交错让人头皮发麻。
“啊!”可能污水渗进伤口里让他吃疼得叫出声来。
“钟澜风,怎么样?在这里过得还舒坦吧?”原来这人叫钟澜风,不正是钟戏生从未见过面只听人说起过的爷爷,在晋水国充满传奇色彩的钟澜风吗?
刑架上之人睁开那双朦胧而不失锐气的眼睛,轻咳了声,良久才看了中年一眼道:
“李少季,你也太小看我钟澜风了,我告诉你们,我被你们李家囚禁了十五年,整整十五年了,你见过我皱过眉头吗?哈哈哈……”
“玄铁重甲军团既是我钟澜风生命的全部,也是我一生的荣耀,要我把兵权交出来?你做梦!”
“老匹夫,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李少季眼中闪过一抹凶光,钟澜风被囚禁在这里十五年的时间,李家用遍了所有残酷的刑罚,就差直接一刀砍死了,不过对方硬是眉头也不皱一下,更别说让其交出兵权。
“来人啊!给我打,使劲打,别打死就行。”李少季对身边的手下命令道。
“是少主!”两名体格硕壮的大汉拿起刑鞭“啪啪啪”的抽到钟澜风身上。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