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又喜的神色。
钟戏生见楚凝烟情绪有点反常,赶紧上前扶住她,眼中露出一抹厉色,谁也不能伤害自己所爱之人,就算是天神也不行!
这时棺材突然碎裂开来,夹带漫天木屑,直到木屑和粘稠物都落尽后露出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身上的黑袍显得非常宽大,给人一种极度消瘦的感觉。脸上只剩下一层皮,但是枯瘦的脸庞丝毫也挡不住那双犀利的眼睛,想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老者看见钟戏生牵着楚凝烟的手,眸中精光一闪……钟戏生察觉到了什么,带着敌意迎上对方的目光,一时间仿佛是对上两轮烈日,眼中生疼不已。
楚凝烟也看出意中人和老者的短暂交锋,顿时开口道:“外公!他是凝烟的未来夫君。”
说完拉着钟戏生走到老者面前,一脸羞涩,还偷偷的譬了一眼钟戏生。
外公?这会轮到钟戏生傻眼了,尼玛!不早说!楚凝烟见心爱之人还傻站在那里,一只玉手轻轻的碰了碰钟戏生,示意他过去行礼。
不过就在钟戏生恍悟过来,抱拳弯下腰准备行礼之时。这时老者却眼皮一挑,让他瞬间动弹不得,只觉得一股巨力作用在自己身上,被禁锢在原地,更别说行礼了。
“厉某受不起。”老者说完一股灰气把钟戏生震开,一个趔趄才站稳脚步。
老不死的!要不是看见楚凝烟祈求的目光,钟戏生早就甩手而去了,压下心中的恼怒,再次行礼道:“您身为前辈,又是凝烟的外公,理当接受晚辈这个礼。”
钟戏生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却是:你身为长辈却故意刁难一个晚辈,我敬你是因为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还有你是凝烟的外公;不敬你,尼玛什么都不是!谁鸡吧认识你?
“都说了厉某受不起。”厉战说完只见其一挥手,钟戏生直接被一股灰蒙蒙的尸气击中,倒飞出去。
“钟大哥!”楚凝烟刚要跑上去却被厉战一把拉住,看见钟戏生没事还能站起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擦!……小爷我忍!钟戏生把忍者神功发挥到了极致,不为别的,只为楚凝烟,为这个七百多天来日夜用鲜血喂食噬血藤的女子,就算受再大的委屈和苦楚他也不会放弃。
楚凝烟感激的看了眼钟戏生,她现在也很为难,一边是她至亲之人,另一边是至爱这人,让她和亲人反目成仇,她做不到;让她放弃至爱之人,她更加做不到。
“不知道是晚辈哪里做错了请前辈指点。”钟戏生再次走过来,不卑不亢的道。
“你没有错,把厉天剑给我,你就可以走了。”厉战风轻云淡的道,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钟戏生。在他想来,作为一个练气期十层、半只脚踏入筑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