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修真门派是不会应许这样的人存在,只有他死了,钟府才会幸免于难,换一种说法就是用钟澜风的死才能换回钟府的香火得以延续下去……
当日玄铁重甲军团把李钦的家人都全部处死,钟龙更是用李钦家人的头颅筑起高塔,以祭钟府所有死去的人,也算是替宁娥报了大仇,在得知钟龙和母亲都安然回到了邑郡以后,钟戏生就彻底放心了。
随意的看了眼繁华热闹的街头,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进入他的视线,此人头发凌乱,嘴角血迹斑斑,背着个满是补丁的挎包,腰间还挂着一个酒葫芦,慢慢拐走进一座破旧的院落,周围的人对他视若无睹,仿佛根本不存在这么一个人。
钟戏生跟了上去,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并未放出神识查探对方,要知道修为高的修士是会扑捉到修为低修士的神识的,当钟戏生来到该院落时,这个满嘴血迹的老头正坐在院落里的一口井旁边,对着井水时不时捋一捋鬓发或甩一甩刘海,一脸陶醉。
看着对方油腻非常的脸,钟戏生和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石化良久……见过耍帅的,没见过这么耍帅的!现在想来凌不紫和他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这老头已经把耍帅练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令人震惊啊!
这时老头诡异一笑,猛一下抬起头,盯着已经石化过去的钟戏生,在对上老者那双眼眸的一刹那,只见到他眼中两团淡银色漩涡缓缓转动,仿佛无底洞一般拥有一股魔力,让人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钟戏生眼中先是震惊,再到恐惧,然后迷茫,最后渐渐露出清明,摇了摇头醒悟过来,他自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老头发现钟戏生醒悟过来,开口对他说道:“我看你骨骼惊奇,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天才,我这里有本武功秘籍,现在以跳楼价卖给你,只要十两银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日!”钟戏生彻底震惊的无以复加了,譬了眼老头手中的秘籍,这时一本破烂的书,上面写着《葵花宝典》。要不是对方身上若隐若现的灵压,他还真以为这家伙是个酒疯子。
“敢问前辈是?”看着对方手中所谓的秘籍,想起了他的空虚剑谱当初还被宁娥用来垫桌脚,不过这秘籍才尼玛十两银子,想来也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
神秘老头油腻的手指带着只有几根头发的刘海甩了一百八十度,看了钟戏生一眼叹了口气,直看得他心里发毛,然后就自顾自的走了……
钟戏生赶紧跟了上去,他看得出老者对他并没有恶意,老者在豪门公馆这个酒楼门前停了下来,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门童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站在酒楼面前,当即上来呵斥道:“哪来的乞丐?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赶紧滚!要饭到别处去要。”
钟戏生见老者一副馋嘴的模样怎会不知道其心里所想?讶然一笑走了过来,这豪门公馆的门童见钟戏生刚出去又回来,心想定是迷恋上里面的哪位姑娘了,出手这么阔绰的公子可不多见,当即迎了上去:“钟公子可还有什么吩咐?”
钟戏生走到老者旁边,掏出了一锭银子对门童道:“去给这位老先生打一壶上好的酒,剩下的不用找,就权当给你的小费。”
“好!好!谢谢钟公子……”门童接过神秘老者的酒葫芦,一脸笑意的走了进去。
这门童两次都得到了钟戏生给的好处,办起事来也格外卖力,没一会便抱着酒葫芦走了出来,老者接过葫芦两眼眯起对钟戏生笑了笑,钟戏生见此刚想要搭话,就见到他已经走远了,无奈只得再次跟在对方身后。
过了会两人来到一处广场上,前边有二十来个少年男女,分两排站立着,男女各一排,这些人衣衫各异,有的衣着华贵;有的则和普通人一般,不过这些眼中都露出兴奋期待之色。
在他们前面坐着三个人身穿青色长袍的青年,一见到这三个人钟戏生便知道了他们都是修士,为首那名青袍青年发现老者立马走了过来。
“裘师叔”青袍中年行礼并看了一眼旁边的钟戏生。
“人都到齐了吗?”老者取出酒葫芦,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只见他咕噜咕噜的猛灌一口,一只油腻邋遢的手擦了擦嘴,还顺便甩了甩刘海……
“回禀师叔,都到齐了,正等待师叔带她们会宗门。”青年见老者耍帅憋得一脸通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恭敬无比的回道。
“那就带着这些未入门的弟子回宗门测试灵根天赋,静幻宗五年一度的招收世俗弟子今日就结束了,我这就带大家回宗门,大家都上来吧!”老者说完收起酒葫芦,口中念念有词,掐决祭出一支飞舟,整体黑色,伴随着他的咒语声由小变大,长约莫三丈,宽一丈有余,平稳的靠在众人前面。
静幻宗?自己要找的不就是静幻宗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到这钟戏生连忙问道:“前辈,你们可是静幻宗的修士?”
老者没有说话,反倒是旁边那名青年细心的解释道:“是的,这些都是宗门招收的弟子,不过还要等回去测试灵根后,只有拥有灵根才能正式成为静幻宗外宗弟子。”
这青年修士以为钟戏生和他们的裘师叔有渊源,宗内很多长老都会带着自己的后辈进宗修炼,既有丹药又有灵石供应修炼,反正吃喝拉撒睡都是公费,不用白不用。对于这种“走后门”的行为青衫青年早就见怪不怪了,所以他才会对钟戏生示好,这货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