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演下去,本来子虚乌有的事也会被他说成真的。
“事情是否属实我自有公断,如果裘三帅是冤枉你的,我也绝不轻饶,自会还你一个公道。三帅你接着说下去,还有这妖兽又是怎么一回事?”黑袍人威严的声音传来,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强大气场震惊四方。
裘三帅心里叫苦不迭,表面更是一副落寞的样子道:“三帅并不知道该妖兽的具体来历,只知道它是钟戏生带进来的,这妖兽不但伤了灵药园的几名弟子,就连我也被这畜生打伤。”
“哦?事情真是如此?”黑袍人把询问的目光投向钟戏生。
“当然不是!弟子一年来日复一日在灵药园挑灵粪,更不曾摘取灵药园里的一草一药;还有他所说的联合别派修士之说更是无稽之谈,弟子自从加入静幻宗就未曾离开过灵药园半步,怎会接触到别派修士?”
“现在接触不到不代表以前也接触不到,谁知道你是不是先和别派修士谋划好,引诱老夫收你为徒,要知道之前你就已经炼化出法力。”裘三帅连忙接过话,反驳道。
引诱你收我为徒?钟戏生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两眼一黑。说得好像你是个大美女似的,小爷还要引诱你?尼玛!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那这妖兽又是怎么一回事?”黑袍人平静的道,竟对两人的针锋相对不予理会,目光一直停留在寒晶蛟上。
“这……”钟戏生语塞了,说寒晶蛟和他没关系那是不可能的,寒晶蛟也确实打伤了裘三帅。
“没错!这灵兽的确和弟子有关系,但是它并没有伤害过宗内任何一个弟子;打伤裘三帅也只是为了救我而已。”寒晶蛟救过他,让钟戏生撇下它不管,他做不到。
“我只想知道这妖兽是不是你带进来。”黑袍人冷哼一声,那双隐藏在面具底下漆黑的双目里,乌光闪烁。
“是!可是……”钟戏生刚想解释什么却见到黑袍人一挥手,在裘三帅嘲笑的笑声里,丝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轰然倒飞出去。
这一刻,钟戏生都明白了,什么替自己讨回公道?不过都是一些虚伪的客套话。人人都说公道自在人心,有毛用?实力既是公道。
他豁然明白,修真界没有什么绝对的对与错,只要你有实力,黑的都能给你写成白的。
裘三帅的双修道侣甄千金是静幻宗宗主的亲妹妹,对方不帮裘三帅帮谁?难道还会为一个还未进入炼气期的废物一家子闹不愉快?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尽管钟戏生修为并不是黑袍人所看到的那般,只是一个还没有进入炼气期的修士;不过对他来说进没进入炼气期都一样,静幻宗低级弟子上千,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既已真相大白,钟戏生伙同外人,盗取灵药,打伤灵药园执事裘三帅,欺师灭祖、背叛师门,即日起逐出静幻宗,就地处死……”黑袍人的声音传来,因为是使用了法力的缘故,经久不散,回荡在静幻宗的每个角落。
第八十四章野心
黑袍人语毕,只见其轻描淡写的把面具拆下,并收入储物袋中,显露出一副剑眉星目,英俊不凡的面孔。只不过脸上的鼻子已经不翼而飞,像是被人一剑切掉,甚是渗人。
紧接着黑袍人向前迈出一步,黑色紧身披风随风上下鼓动。这一步更是蕴含了一个筑基中期修士的无尽精神之力,直压得钟戏生喘不过去,更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仿佛在这片空间里,对方就是主宰一切的魔神。
正在这时,几丈外的黑袍人化为一道惊世骇俗的黑色光影,朝钟戏生这边追击而来。
就连寒晶蛟都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挪身躯,硕大的眼珠露出警惕之色,不过却依旧护在钟戏生身前。
钟戏生见此情形心头微微一颤,被它的行为触动了心弦,眼睛也不禁有些湿润了:“为了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蛟蛇都置自己的生死而不顾。”
此时此刻,他很是欣慰,尽管在静幻没有一个朋友,但是却结识了如此重情义的寒晶蛟。他知道,以寒晶蛟的实力,想要在筑基中期的黑袍人手中逃走,并非什么难事,然而它自知不敌黑袍人,却依旧挡在前面,毫不退缩。
人生能得到一生死相交的朋友,足矣!想到这里,钟戏生上前拍了拍寒晶蛟的蛇身,尽管冰凉的鳞片让他有些不习惯,但是此刻,在他的心里却是温暖无比,就如同面对家人那般亲切。
“没想到这么快!不愧是静幻宗宗主,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实打实的筑基中期修士。”钟戏生暗自吃惊,心中更是叫苦不迭,随后声音渐渐平稳下来,没有任何一丝情绪波动,一头黑发无风自动。
“你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也敢阻拦本座的道路?”
黑袍人远在十几丈外,声音淡漠,左手负背,右手微微托在半空。宛若一座不动魔尊,朝这边急飞掠而来。
钟戏生的出现,只让黑袍人速度微微减缓,其眸中闪过一丝嘲讽。也不知道是在嘲笑钟戏生的不自量力还是嘲笑他眼中那些所谓的‘情义’。
自从踏入筑基中期、乃至成为静幻宗宗主之后,便罕有人能挑战他的权威。筑基期初期修士,在普通修士眼中,是高高在上的高阶修士,因为他们已经逾越了炼气期最为艰难的一道门槛,一旦踏过这个门槛,那么实力将呈几何倍曾涨,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同为筑基期,筑基初期在筑基中期的黑袍人眼中,只是个脆弱不堪的婴儿。修为越高,往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