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场好戏给那个恶毒的女人看了,不好好演,还真对不起大家这许多年所受的苦。那个女人喜欢看戏,这次咱们就让她看个够。”昆仑神君眼底冷光闪过,冷声道。
☆、想看吗
“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李老点了点头道。
“嗯。那神君我们就先告退了。”几位长者也不再耽搁,都纷纷离去。
“父君,我需要做些什么?”白灵见父君似乎把她给忘了,连忙上前问道。
“灵儿,莫急。其实那个女人最想看到的是父君痛苦的样子,你与你娘亲就留下来,在适当的时候配合一下,让那个女人满足满足,她也好早点离去。父君真的很不想让她在这九天之地多待一刻。她不配,这里是属于丫头的,只有丫头才是这九天之地的主人。”昆仑神君叹道。
“父君说得不错,这九天之地的主人从来都只是姬然姐姐,为了姐姐,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白灵眼底是坚定的光芒,姐姐,为了你,我必将全力以赴。
“拜见魔后。”守在九天之地外面的魔兵全部单膝跪了下来。
“起来吧。”柔媚的声音,妖媚的长相,罂粟的出现,让一众魔兵怔愣之下,回神之际,又有些惊慌失措。在他们的眼中,魔后可是比魔帝还让人感到恐惧。
“这段时间,他们可还老实?”此时的罂粟已收起了异香。如今的她,对于自己的人,她还是会很好心的不用异香去残害他们,毕竟若是有战事发生,她还得靠他们在前面冲锋陷阵,这若是让他们染上了毒瘾,一不小心在战场上发作了,那连累的还不是她。但沧澜是个例外,其实在她的内心里,就算沧澜再爱她,她始终还是不放心。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恶毒也好,她怕有一天,当沧澜厌倦了她,会不要她。于是,她让魔神宫到处都充斥着她的异香毒,她要让沧澜永远也离不开她。除非哪一天她不要他了。
“禀魔后,他们和以往一样,不敢踏出九天之地半步。”一魔兵恭敬地说。
“哦,是吗?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们的痛苦样了,还怪想念的。你们呢?想不想看?”罂粟媚眼扫向身后的众人,问道。
“与魔后一样,想得紧。老朽还真想看昆仑神君被折磨的样子,他可是硬气得很。”一老者连忙说道。他身旁跟着一长相俊美的青年,正暗中直拉他的衣袖,一脸不愉的样子。
“云帆,你呢?想看吗?”罂粟突然看向段云帆,问道。
“我,我······”段云帆被罂粟盯着,偷偷松开拉着他爹衣袖的手,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刚刚还在生他爹爹的气,气他爹爹不该那般说昆仑神君,他毕竟是灵儿的父君。可转眼间,就被魔后问到自己头上来了,他该如何回答是好?
“魔后,小儿愚钝,定是与老朽一般的看法。”段飞鸿在旁见云帆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话来,怕魔后生气,只得开口替他回答。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直接去昆仑神君的住处吧。就当满足一下你们父子俩咯,哈哈哈······”罂粟说完,笑着在前,踏入九天之地,朝昆仑神君的住处而去。
☆、痛苦的云帆
罂粟没有看见,她转身的瞬间,段云帆的脸色惨白一片,双眸间尽是痛苦之色,连着脚步都有些跄踉,若不是他爹及时的搀扶了他一下,想必他已摔倒在地。
“帆儿,你给我清醒一点,别为了那个不爱你的女人得罪了魔后,害了咱们一家。那个女人若是爱你,就会劝她父君归顺魔后,而不是与你背道相驰。这天界的女子多得是,你不必为了······”段飞鸿搀着段云帆,在他耳旁小声道。
“爹,求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段云帆痛苦地呢喃。
“好,爹不说,但你待会儿进去以后,见到那个女人时,最好不要给我惹事生非。若是惹恼了魔后,不给解药给我了,你受得住毒发时的痛苦,但你忍心看着我与你娘毒发时受折磨吗?”段飞鸿早就发现云帆毒发时,不吃解药,每回都硬挺着。他与云帆他娘心疼这个傻儿子,也曾多次劝过云帆,可没想到这个傻儿子也硬气得很,回回被痛苦折磨得半死不活,也绝不听他俩的话。云帆他娘为他没有少掉眼泪,而他也被他气得半死,后来他也就懒得管了,每回云帆毒发时,他就躲远远的,尽量做到眼不见,心不烦。可这心底还是会痛啊!哎!这臭小子,怎么就是一根筋呢?像他知道变通该多好!
段云帆眼中的痛苦更甚,他麻木的随着他爹进入了九天之地,所过之处,到处都有毒发的仙家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耳旁是他们不屈的惨叫声。而那些没有毒发的仙家们则仇视,鄙夷地看着他们一行人。
越靠近昆仑神君的住处,段云帆的脚步就越沉重。他怕看到昆仑神君在他眼前毒发的样子,他怕看到白灵眼中的鄙夷与不屑。如果可以,他想现在就转身离去。他不懂,为何魔后要爹爹带上他?
“啊······”凄厉,痛楚的叫声让人听得心底打颤,可罂粟却笑得格外的开心。她扭着腰肢,笑得妩媚,一步一步地靠近眼前的小木屋。
突然,小木屋的门被打开了,一道身影直朝着她张牙舞爪地迎面扑来。罂粟躲闪不及,被撞得连连后退,还不待她稳住身子,迎面又是一拳挥了过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