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后就告诉我,你父王是野种。你父王的娘亲是狐狸精,把我的父王给勾走了。可偏偏,在我母后想至你父王于死地的时候,你的余爷爷却拿出我父王亲手写的诏书以及代表妖王的信物,父王真的很偏心,怕妖界众人不服,还留下了一抹灵识在诏书上,告示妖界,你父王是妖界的大殿下,也是太子殿下。我父王就这样把王位传给了那个野种,活活的把我母后给气病了,我母后这一病就不见好,她是在痛苦中病逝的。是被你父王那个野种害死的。”中年男子恨恨地说道。
☆、那一年
“余爷爷,二叔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青竹有些慌乱地问道。他不想自己的父王被二叔骂为“野种”。
“青竹殿下,你听余爷爷说,你父王他不是野种,他确实是老妖王的孩子。他······”老者还没有说完,就被中年男子毫不留情的给一掌打飞了出去。
“余爷爷,”青竹大叫一声,连忙跑了过去,扶起正在吐血的老者,看着脸色惨白的余爷爷,青竹忍不住朝着中年男子大吼道:“你为何要打余爷爷?”
“谁叫他乱说。”中年男子不屑道。
“王,老夫没有乱说。”老者喘了口气,不去看中年男子越来越冷的目光,对扶着他的青竹讲叙当年的往事。
那一年,余老正年轻,大家都叫他“余华‘,老妖王也正年轻,那时已是妖界的王。余华那时是他的近侍,妖王喜欢到处游玩,美其名曰,“要看遍妖界的山山水水,才不枉为妖界的王。”当时,余华听得暗笑不已,但心中却乐开了花。因为妖王去哪里都喜欢带着他。他也喜欢跟着妖王到处走走,到处看看,领略妖界的风光。
有一日,妖王又突发兴致,留书信一封,就带着他偷偷溜出了王宫。妖王每次都走得任性,好在妖界那些年也很太平,是以妖界的臣子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当他们的妖王出门散心去了。
“余华,你看,那地上是躺着个人吧?”妖王突然停下了脚步,手中的玉扇指向前方。
“王,你等下,小的先去看看。”情况不明,余华担心王的安全。
“余华,你还是那般小心。“妖王微微一笑,又风骚地摇起了他的那把玉扇。
“王,出门在外,保护您就是小的的责任。”余华一脸严肃,振振有词道。
“咳咳咳,余华,本王刚刚纯粹是夸奖你,你不用这般较真的。”妖王见气氛陡然凝重,他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又收起手中摇得正欢的玉扇,指向前方,“那你就快上前查看吧,本王乖乖地在这里等着。“
“是。”这回,余华到没有多说什么,快速的向那个倒在地下的人跑去。而妖王的玉扇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王,您过来一下,是个姑娘,她好像受了重伤。”不一会儿,余华就不淡定地朝妖王喊道,脸上还奇迹般的有丝红晕。
妖王来到跟前,好笑地撇了余华两眼,至于吗?不就是一个姑娘吗?还脸红?可回眸的瞬间,他就怔住了,白玉般的脸上也渐渐染上了红晕。那把一直摇晃着的玉扇也从手中悄然滑落,好在余老反应得快,替他接住了。
妖王自问妖界的美女不少,他也见过不少,但从没有哪一位可以打动他的心。可眼前这一位,仅仅一眼,他无法否认自己心动了。她闭着双眼静静地躺在那里,嘴角甚至还沾着血渍,发丝也很凌乱,但却无损她的美。巴掌大的脸上,是秀气的小鼻梁,樱桃般的小嘴少了几分血色,浓密的睫毛划下了一道漂亮的弧线,遮住了璀璨的双眼,如玉的肌肤配上如墨的发丝,怎么看,都是一个美。
☆、是你救了我
妖王只失神了少许,就连忙上前,蹲下身子,让晕迷不行的姑娘靠在自己的怀中,先检查了一下姑娘的伤势,见她虽伤得很重,但好在还有口气在,可以救活。妖王松了口气的同时,就叫一旁的余华:“快,把我的疗伤药拿来。”
接过余华递过来的伤药,把姑娘的小嘴扳开,倒入几颗伤药,让其吞下,然后再把姑娘扶正,盘膝坐好,自己则坐在她的身后,丢下一句:“余华,帮本王护法。”双手就抵上了姑娘的后背,瞬间一道青色的光圈就罩在两人的身上,光圈中,妖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那位姑娘的脸色却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在妖王要余华帮他护法时,余华就知道了,这是王要动用自己的本源妖力为这位素不相识的姑娘疗伤,他本应该阻止,但嘴张了又张,就是说不出一个字来。他悲哀的发现,其实他也希望王能够救活眼前这位让他心绪不宁的姑娘。
时间在静静地流逝,一声轻哼打破了平静。青色的光圈在慢慢的消失,在妖王收回双手的同时,那位姑娘也缓缓地睁开了双眸,她的双眸果然如她的人一般,充满了灵气。这是余华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又偷偷看了那位姑娘几眼,余华就艰难地收回了目光。同是男人,他知道妖王也对那位姑娘动了春心,王看中的女人,他凭什么与王争,这一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心底苦笑不已,为自己刚刚萌芽就不得不夭折的爱情叹息。
”姑娘,你醒了?感觉好点没有?“身后传来好听得男声,让刚刚醒来的雪鸢有些茫然。她还没死吗?
”你还好吧?”雪鸢半天都没有出声,她身后的妖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