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司马云空拐弯跟着就地一个前滚。
功夫不到家,灵巧的小身板来凑。
没有扭到腰,没有撑破皮,动作干净利索。
暗器呼呼的从头顶飞过,有惊无险,逃过一劫。
妈呀!妈呀!老子可玩不起这要命的游戏!司马云空心里在哭诉。
不回头!哪怕背后放着一万两黄金也不回头。
司马云空双手撑地,两腿曲膝,来个玉兔仙人蹦,一跳一丈有余,站起就两手前后摆动,撒丫子继续飞奔……
“朋友!给个面子,别追了!”不得已,司马云空只能嚷着与人商量。
谁是你朋友!三个黑衣刺客连屁都没放一个。
“累了吧!停下歇歇!改日有空,请你们喝茶!”司马云空说反了,应该是他自己累了,说到底就是想求人家。
没有回答,三个黑衣刺客也懒得回答。
司马云空暗暗叫苦连天。
哎哟!腿快要抽筋了!这天杀的青衣会!
哎哟!快要续不上气了!碰见这倒霉的王八蛋!那三个乌龟王八蛋怎么还追啊!
司马云空内心一阵阵叫苦不迭。
咦!
马车!
前面有一辆平板马车正在行驶!
车上有一口箱子,还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泰关明!
司马云空大喜。
“糟老头救命啊!”司马云空跑近跳上马车就嚷嚷。
泰关明被吓了一大跳,虽听得出是司马云空的声音,但还是回头想埋怨几句。
诶哟!
惊见三个黑衣刺客快速的追来,泰关明顿感心里拔凉拔凉的。
黑衣蒙面,手中拿的不是中原的兵器,眼睛凶光毕露,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
泰关明不言语,不加思索的掉转头,拿马鞭的手快速抬起,又狠狠的落下,“驾!驾……”
呃?这匹马似乎不像照夜白跑得那么快?司马云空单从风速就能感觉得到。
“糟老头!你哪买的垃圾马?”司马云空质问。
“便宜货,十两一匹。”
“你那么多银子留着买棺材吗?”司马云空气恼的问道。
“我哪知道会碰见你这个倒霉鬼!”
司马云空急了:“快想想辙!要不咱俩都得玩完!”
泰关明也是一时心乱:“我哪有办法!你不是有很多宝贝的吗?”
一语提醒梦中人。
司马云空一拍脑袋:“对呀!我怎么给忘了!”
泰关明呵斥:“你这个蠢货!”
“喂!糟老头!你敢……”
眼看三个黑衣刺客追得越来越近,司马云空不敢再斗嘴了。
手摸进百宝囊,拿出一瓷瓶,也不管是什么,甩手就抛出。
三个黑衣刺客见一“暗器”飞来,眼里露出的都不屑之意。
三刀齐出,砍碎瓷瓶。
“嘭!”
烟雾缭绕,味道有点怪怪的。
三个黑衣刺客穿破烟雾,高高跃出,挥刀斩向司马云空。
晕!
头晕得好快!
眼睛努力的想睁开,却又身不由己。
三个黑衣刺客像三只中箭的大鸟,呼啦啦直线摔落。
手向前爬了爬,腿向后蹬了蹬,头微微抬了抬,三个黑衣刺客的头又呼的齐齐磕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司马云空一脸得意,拍拍两手:“小样!蒙上脸就不会倒吗?”
“发生了什么事?”泰关明早就想问了,直到现在才有机会说话。
司马云空紧皱眉头,长息短叹:“我也是受害者啊!谁知半路跑出个扫把星来!害得老子命都快跑没了。”
“你们把人救了吗?”
“救了啊!”
“那你还敢到处乱跑?”
司马云空哼的一声:“我要去找爱无忧要银子。”
“他欠你的?”
“他当然欠我的,这个大骗子!”
“所以你就碰到了不该发生的事?”
司马云空嘿嘿两声:“那又怎样?还不是被我三两下摆平了!”
泰关明啧啧两下:“别得意,万一还有人追来,该怎么办?”
“嘶……”司马云空得意之色顿消:“不知他还会不会追来?”
“你说的是谁?”
“青衣会的杀手,佐田十四郎!”
泰关明吃惊:“啊!还真有一个啊!”
“开玩笑!就那三个刺客还不至于让我跑得这么快!”
泰关明心中忐忑,便问:“还会追来吗?”
司马云空摇摇头:“不知道啊!”
泰关明不悦:“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司马云空气不打一处来,嚷嚷:“我又不是算命的,哪能知道!”
泰关明有点担心,遂回头看向远处,惊见一小黑点越来越大。
“诶哟!来了!”吃惊之下,泰关明急忙回转,打马扬鞭,“驾!驾……”
司马云空也看见了佐田十四郎像小飞箭似的追来,惊得是六神无主:“怎么办?怎么办?这匹马恐怕跑不过他!”
泰关明急道:“你是不是吓傻了?抄宝贝打他!”
司马云从百宝囊里空拿出一个半青半白的瓷瓶,犹豫道:“这王八蛋糕子利害,不知管不管用!”
泰关明根本就没想:“你管他呢!先招呼过去再说。”
佐田十四郎已追近,一双眼睛盯着司马云空仿佛要吃人。
就是这个使下三滥的害我狼狈不堪。
就是这个下三滥的害我尊严受辱。
“别啊!那么记仇!只是撒点迷魂烟给你,又没要你命。”
这句话只能自个心里嘀咕而已,不管用,司马云空拔出瓶塞,甩手就把瓷瓶扔出。
佐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