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会。
望月穿云站着,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门。
这么多天以来,他一直派人到处去寻找,但都以失败告终。
既然找不到人,那就只有等。
等到快入秋,他就可以起身进京了。
今天,要找的人来了。
望月穿云并未感到惊讶,也没有那种失望感。
他倒是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望月穿云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那四式剑招。
有收获,但也很失望。
这和当年爱鸿顺使出的威力很锲合,但爱无忧使出的威力为何更强呢?
望月穿云想不透。
爱鸿顺使过八式剑招,望月穿云是领教过的。
确实威力惊人,但还不是败在自己手里。
也许玄机就在另四式剑招。
这四式剑招望月穿云只闻其名,却未得亲自见识见识。
这是一个机会。
强者总想挑战一个未知。
望月穿云的确是一个数一数二的强者。
然而,望月穿云更想在这片土地上,做傲视群雄的强者。
打败这片土地所有的强者,他就是不可一世的霸主。
望月穿云很渴望这一天的到来,也一直在这样做。
这是一个人的性格所决定的,也是一个根所决定的,更是一个异族藏在内心深处的卑劣所决定的。
外面的刀剑声很急,也很乱,但望月穿云并不为所动。
他眼睛依旧没离开过那扇门。
窒息的杀气和压力已透过那扇门,望月穿云能感受得到越来越重。
别致的木门被轻轻的推开,爱无忧稳健的踱步进来。
望月穿云没有报以礼貌的微笑。
但“多日不见,令人刮目相看”这句,却已在他脑海里呈现。
望月穿云问:“你来了……”
爱无忧答:“我来了……”
望月穿云说:“你不该来。”
爱无忧跟着说:“是你不该来。”
望月穿云冷笑:“你没那个权力。”
爱无忧正气凌然:“泱泱华夏,每个人都有这个权利。”
望月穿云不屑的冷哼:“拿实力说话。”
爱无忧铿锵有力的回击:“我就有这个实力。”
望月穿云笑中带着轻蔑:“你不怕死吗?”
爱无忧语气中却带着咄咄逼人:“你体会过招招见血的感觉吗?”
这种谈话已经很不适合继续下去。
拔刀吧!
拔剑吧!
嘭!嘭!
随着两股内力已提到极限,瞬间引爆方圆。
精致而又别致的木屋如同纸做一般,刹那间灰飞烟灭。
还未动手,两股汹涌的气流已在较量。
望月穿云极力的想制造一种恐惧和压迫给对方。
但几次偿试,却未占得丝毫便宜,反而被爱无忧那源源不断的内劲,像春蚕嚼叶般一点点的蚕食过来。
不对啊!
内力的催送,气流是无形的。
但爱无忧的周身为何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黄?
望月穿云:“你也是双修?”
爱无忧:“肤浅!”
一个后辈小子竟敢说自己没见识,也太狂妄了。
望月穿云心中恼恨,却又没有任何摆得上台面的理由去反驳。
他不知道有《奥义真言》这一种心法,他也不知道这种心法修练到最高境界,就是这种样子。
强者不能让一个小辈给看扁了。
强者也不能在一招未过之前就输了气势。
望月穿云已不再需要那把刀,将它狠狠的插在了地上。
默默的吟唱。
半边天瞬间乌云密布。
极速的涌动、翻滚、聚集。
妖兽变得更加巨大,利齿泛着紫光,双掌呼扇得更加频繁。
嘶吼!俯视!像饿了千年的恶魔正虎视眈眈的盯着爱无忧。
就只等主人的一声令下了。
望月穿云的左掌的紫气已形成了一面紫盾。
紫盾更大,更厚,更亮,把望月穿云的全身都映紫了。
冷笑!
望月穿云的冷笑,是对爱无忧的鄙视。
望月穿云的冷笑,是对自己的自负。
来吧!
把你那招“风雨御双龙”使出来吧!
哪怕再多几把飞剑,我也能应付自如!
“嘭”的一声炸响,平地凹陷出一个大坑,方方圆圆,裂痕向四周漫延。
在灰尘散尽的时候,裂痕就如发丝般大小。
爱无忧冲天而起,已悬在了半空。
“柔情”剑身更亮,人却像不可战胜的神俯视着众生。
不用那一招?
望月穿云眯着眼仰视。
剑御流星?
还是皓月银圆?
无它了!
就这两招不足以撼动我分毫。
望月穿云再次无声的冷笑。
这已是极度的轻视对方。
不得不说,望月穿云有这个实力接这其中的任何一招。
“你想知道我用哪一招吗?”
望月穿云震惊!他从没见过两强殊死的对决,对方会主动先告诉剑招的。
故弄玄虚!
望月穿云:“在天上,你就只有两式剑招可用。”
爱无忧:“你只知其一。”
望月穿云:“说来听听。”
爱无忧:“我用的是“剑御流星”这招。”
望月穿云:“很可笑!”
话音刚落,抖见天空八个爱无忧。
望月穿云大惊失色,瞬间将紫气化作圆盾,罩住周身。
跟着,指挥着巨兽向天空扑去。
一剑落,如流星极速。
八剑齐落,却已是星光璀璨,交相辉映。
巨兽被击碎了头颅,震开了身躯,割碎了双臂。
穿破乌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