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苏暮雪手一松,茶盏倾倒,滚烫的茶水洒到她手背上,顷刻间出现一大片绯红,看着便叫人心疼。
昔日那个舍不得她有一丝痛楚的男人,此时端坐看着,眸光悠然,即便她疼的额头冒冷汗,他也未说什么。
帝王不开口,她便不能做什么,手背上的茶渍渐渐冷却,唯有痛感鲜明。
萧安辰昔日最喜欢牵着她手四处游走,皇家别苑里到处都有他们相携的足迹,他牵着她,看遍了四季。
只是很可惜,这样一双如玉般白皙细腻的手,到底是抵不过滚烫的茶水。
少倾,他执起她的手问道:“疼么?”
疼,钻心般的疼,不用问,端看苏暮雪泛白的脸色便知晓有多疼。
可是她不能说疼,因为那不是他想听的。
苏暮雪被龙涎香气拢着,敛去心底的酸涩,压下眼角的热意,轻扬唇角,陪着他做戏,柔声回道:“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