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们可就逊色多了。
芳华亦是满脸复杂,他此时也有些明白了老鸨的话,带出了些许感动身受的惆怅。
而易红艳迟迟得不到兰生的回馈,顿觉颜面大失,她心里还是有点喜欢这个少年的,甚至为了他还和正君吵闹了这么一场,若是闹到最后只是她剃头担子一头热,那这面子里子可就都丢得尽了。再说今日她在怡红院的动静搞成这样,日后只怕她也没脸上门了,再要尝尝这小妖精的滋味也是不容易了,自然她此时只是梗着脖子一心要给兰生赎身。
她摸了摸怀中,连连丢出了好几张银票:“给他赎身要多少钱,我这里翻倍出就是。”她又转头去拉少年的手:“兰生,你告诉我,你愿意不愿意跟着我走。”
兰生怯懦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老鸨,却是不敢被她拉到手,只是躲到了一群怡红院的侍从身后,声音细弱地道:“易小姐,我……我只是蒲柳之姿,身子也不干净了,当不得您的侍君,是我没福气。呜呜呜呜。”
说到最后他竟然低头细声哭了起来,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教易红艳也没法继续对他发火,想了想她只得气得转身就走,却不料老鸨当即就拦住了她:“哎,易小姐,别忙着走啊,您人赎不了,可这赔偿还是要给的,您正君带人打碎的东西可得照价来啊。”
易红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她一把丢出手中的银票甩到了老鸨的身前:“给你,这些银子都够买你这一个院子了吧。”
说着她气呼呼的拂袖而去,老鸨却是毫不在意,在背后笑盈盈地道:“那就谢谢惠顾了啊,欢迎下次光临。”他是不怕易红艳不回头的,自家院里的公子是什么滋味他最清楚,气节?骨气?能来青楼找乐子的女人可从来没有这种东西,反而一个都是食髓知味,被迷得五迷三倒的,所以等过了两天她寂寞了保准还是会乖乖地回来找美人。
本来易红艳这一走,事情也该算是暂时了解了,可谁也不想到惊/变突生,她出门时眼光瞥过芳华芳草两兄弟时,脚步忽然禁不住顿了顿,对着两兄弟惊讶道:“你们,你们不是蓝小姐的侍君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