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怕是要落入无宝可用的地步了。也该重修炉灶,再炼新器才是。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吕祖的传音,就听吕祖道:“我与禅师已至顾府,还盼速来一见。”
原承天这边应了,那边就对袁公道:“袁公,趁着今日吕祖和禅师在此,正好解了你身上的魂术法诀。”
袁公皱眉道:“只怕顾沉舟不肯。”
原承天道:“有两位大德大修在此,不怕他不依。”
袁公也是被顾沉舟拘束久了,难免对顾沉舟生出恐惧之心,虽听原承天这样说了,心中仍是不安,但若是错此良机,难不成要被顾沉舟控制一辈子,也只好点了点头。
也不知怎的,就觉得今日之原承天与往日稍有不同,虽仍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却比昔日多了份果决,多了份强硬。相较而言,往日的原承天可以亲近,今日之原承天最堪任事了。
原承天既知两位大德已至,又怎敢耽搁,忙将遁术驾起,数个时辰之后,重新回到顾府的百花阵前。
人影刚刚在阵前出现,顾小成的身影就从林中掠出,远远的长揖为礼,道:“顾小成在此恭候道友。”
原承天点了点头,含笑摆手,让顾小成在前领路,进了百花阵后,也没行多远,就见阵中青光一闪,现出一座庭院来,与先前顾沉舟待客之地并无二致。
只不过上次是件伪宝,今天才是顾沉舟真正的清修之地。
原承天被顾小成领着,缓缓步进书房,吕祖与元寂禅师果然在座了,那顾沉舟亦恭陪在侧。见到原承天进来,都转过脸来,面带微笑。
说来三人虽皆是面带笑意,却各有微妙不同。
元寂禅师心怀天下,洞窥天道,自然对原承天最为看重,见到原承天怎能不喜?
那吕祖本来因与原承天斗了个平手,虽被元寂禅师开解了,仍不免郁郁,如今原承天再斗顾沉舟,那顾沉舟居然也没能讨到好处去,刚才元寂禅师开口言和,此人立时就答应下来,可见此人与原承天之战,必有小损。
吕祖心中明白,自己若非侥幸有乾坤笔在手,只凭真实修为,未必是顾沉舟之敌,既然连顾沉舟也从原承天这里讨不到好处去,自己的那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而原承天至今也只是羽修大成,一旦他达到仙修境界,凡界谁是他的对手?这样看来,这场恩怨被元寂禅师化解了,又何尝不是一桩好事。
唯有这顾沉舟的笑容,则是带了三分礼貌,七分作伪。
吕祖笑道:“好教承天得知,顾道友已经答应,可与承天共建飞升殿,承天意下如何?”
原承天长揖到地,抬起身来,道:“有顾前辈襄助,何事不成?晚辈敢不承命。只是还有一件小事,要请顾前辈玉成。”
顾沉舟脸色微微一变,道:“却不知原道友有何请教?”
原承天道:“在此之前,晚辈有一件物事,还请顾前辈收下。”说罢就从取出那块灵符来,将灵符一拍,紫衫人的元魂便出现在诸修面前。
袁公在塔中瞧见原承天径直就取出元魂来,心中暗叫道:“承天此举孟浪了,此举分明是向顾沉舟示威,若是顾沉舟心中不快,又如何解我身上法诀?”
转念一想,“是了,世人皆是畏威不畏德,顾沉舟此人,若无强力手段,又怎会雌伏?”
可是此事究竟会向哪种方向变化,心中哪里有底。
第0936章反客为主紧相逼
见原承天忽然取出一道元魂来,吕祖与元寂禅师皆是大为好奇,免不得各自用灵识禅识探去,而不等两位大修探得明白,顾沉舟已是脸色苍白如雪。
这道元魂既是他的分魂,他不用去瞧,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承天目光灼灼,一瞬也不瞬的瞧着原沉舟,却不说话,就看顾沉舟如何周旋此事。
此刻吕祖与元寂禅师也探明了元魂来历,奇的是二修亦不开口,神情更是古井不波。
只因二修心中明白,原承天取出这道元魂来,分明是在向顾沉舟示威了,表面上看来,原承天是答应了与顾沉舟联手,共建飞升殿,其实心中却是大不情愿,只是瞧在吕祖与元寂禅师的面子上,不便说出口来罢了。
而取出这道元魂来,分明是在警告顾沉舟,若是顾沉舟真的以为自己能插手飞升殿一事,这道元魂就是顾沉舟的下场。
原承天向来温文有加,不想今日却是咄咄逼人,看来对重建飞升殿,原承天已下了决心,绝不容他人染指了。
那顾沉舟沉默了良久,方才缓缓道:“不敢动问原道友,此元魂从何处得来?”
此言虽是明知故问,却是在探原承天的用意,亦是在请原承天开出条件来,只要能将此事真相在两位大修面前不提,一切都是好办。
原承天仍是定定的瞧着顾沉舟,道:“在下得知二位大修前来,因此兴冲冲前去迎接,不想中途遇到此人,阻我道路。在下迫不得已,只好与其斗法。哪知一时失手,灭了此人的肉身。”
他不提此人是顾沉舟的分魂,也算是给顾沉舟留了三分薄面,而此事若是再追究下去,也只会让顾沉舟更加丢脸罢了。
而若仅仅是颜面大失,倒也没什么要紧,最令顾沉舟心生恐惧的是,原来原承天的修为已然超越于他了。
若是有这分魂相助,自己若可略胜原承天一筹,如今分魂已损,就算重修肉身,也需数年方能恢复,而等到那里,飞升殿早就建成,哪里容他置喙。
恨只恨自己仍是小瞧了原承天,让紫衫人单身去阻他与吕祖,元寂禅师见面,不想反倒酿成大祸了。
只是仙族子弟,胸襟毕竟与众不同,顾沉舟神色渐缓,甚至还笑了笑,道:“这道元魂,与在下也算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