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轩辕希, 这背后可能会藏着并不适合自己去看的东西,所以他牢牢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握着自己需要的那本书往外走,招手让暗六去叫管家。
“我不小心碰到了那里的机关, 快让管家过来瞧瞧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一早轩辕希就察觉到了暗六身份不对, 大概猜出他的背后之人是谁后就当做不知道, 这一次也不例外。
让暗六去找管家, 自己转身回院子。
如果那里头真藏着一些隐秘的东西, 交给暗六去处理他也放心。
暗六听见夫人的吩咐后愣了一下才回过神,弯腰答应了下来往外走,只不过脸色稍微有些奇怪。
晚间凌殊归来, 从暗六那里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怔了怔。
今天那件事, 是凌殊故意让轩辕希知道的, 否则的话凭借他谨慎的性格绝对不可能会犯这种错。
该准备的事凌殊都准备差不多了, 他决定在除夕夜老皇帝宴请群臣时动手。
再不动手的话,其余那些成年皇子的野心就压不住了,到时候除了老皇帝还要考虑那些人,凌殊嫌麻烦。
既然是打算把轩辕希送上那位置,当然得提前先跟他透露一番, 免得等到到时候他没反应过来再出什么岔子。
凌殊自认为万无一失的安排,没想到……轩辕希有点乖巧的过分,不该去的地方一步都不迈。
用晚膳时轩辕希先吃好, 坐在软塌上握着一把小梳子, 正在慢悠悠的给小六梳毛, 耐心把打结的地方梳开。
小六性格比较顽皮,经常喜欢在花园里乱钻, 一天不梳毛发就会打结。
就寝前,轩辕希想了又想还是打算提醒一下凌殊。
“下午也幸亏去的是我, 若是被旁人发现的话,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凌殊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轩辕希穿着白色的寝衣躺在那里,头发还没全干,本身年纪就不算太大,这样一来就更显小。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对他的关心,暗含着几分不太明显的生气,似乎是在责怪他不够谨慎。
这一心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凌殊看见心软的一塌糊涂,伸手搂住他的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询问道:
“世人皆说我有反心,你知道那件事就不好奇?”
好奇那肯定是好奇的,可轩辕希更清楚有些事他不能好奇,需要付出生命做代价来满足的好奇心太奢侈。
“我不能好奇。”
“还有……如果真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事,我知道了之后会让你为难的吧?”
就算凌殊不喜欢他,他的身份也是公主,万一无缘无故死在了将军府,刚好给了父皇发作的机会。
如果凌殊喜欢他,在察觉到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后又会左右为难。
思索在三后,轩辕希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做最好。
在知道那件事情的第一时间,凌殊以为轩辕希可能是怕死,完全没有往这个方向想。
这答案让他心头一暖,更让凌殊无比确定,面前人就是那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向着自己的心上人。
凌殊突然就不想提前跟轩辕希提起这件事了,他想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给他一个惊喜。
“之前只听说你爱看书,不如我替你请个夫子,如何?”
“嗯?好呀。”
轩辕希一直以来都很遗憾,他为数不多认识的字都是一个识字的老太监教给他的,现在看书还时常会看见自己不认识的字。
“你真好。”
本以为拖到成婚之日就是万劫不复,可现实往往跟自己猜想的截然相反,更像掉到了他不愿意醒来的美妙梦境里。
“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夫人,夜已深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动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今天晚上的轩辕希格外听话热情,让凌殊莫名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用甜言蜜语哄骗他的渣男。
按照教导未来一国之君的标准挑选夫子,凌殊好不容易才选到一个合适的。
胡夫子本来也在朝堂上当官,但是他看不惯朝堂上的风气,前不久决定辞官归乡,因为大病了一场暂时还没有离开京城。
凌殊知道这消息后,亲自找上了门。
说来也是凑巧,原主曾经刚好从山匪手上救下了胡夫子早死儿子留下的唯一血脉,那独孙看见凌殊后还凑过来打了招呼。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气渐冷,将军府后院里菊花开的很漂亮,古往今来有不少赞扬菊花风骨的诗,刚好胡夫子就着美景教轩辕希。
一开始轩辕希的确有在认真听讲,可后面察觉到胡夫子跟自己讲的内容有些奇怪,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继续听了下去,心中猜测可能是凌殊等以后打算带他回边境。
菊花渐渐开败,天气越来越冷。
曾经在宫中轩辕希连木炭都分不到,只能躲在那小屋子里面,可如今屋子里燃烧着最好的炭,暖烘烘的一点也不冷。
凌殊出去的时间越来越多,偶尔甚至连晚上也不一定能回来。
轩辕希心中有预感,能猜出他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却全都当做不知情的样子,从来没想过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父皇。
说他冷漠也好,说他无情也罢。
从小到大跟父皇面都没见过几次,自己母亲的死甚至都是因为父皇纵容导致的。不心生怨恨那是因为轩辕希没那个能力,有什么感情那简直就是笑话。
很快就到了除夕夜,前段时间老皇帝又病了一场,每日堆在桌案上的奏折几乎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