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纷纷跪下, 全当做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陛下和大将军之间的关系不算什么隐秘,当初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陛下在登基后,第一个要杀掉的人就是凌将军。
就算没有, 或许也只是为了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过去这么长时间后, 大部分人也都能看得出来, 陛下对将军是真心实意。
就算是寻常人家, 能像陛下将军这样的也极其罕见。
纵使有些大臣觉得将断袖之癖摆在明面上不妥, 可奈何对象是凌殊,一个重权在握的将军,边关的二十万大军只听他和他义子的命令。
如果把凌将军给逼急了谋反, 那他们所有人都成了罪人。
思索再三后这些大臣想法大多一致, 决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
什么断袖之癖?他们只看见陛下和大将军之间君臣情深。
凌殊在轩辕希抱着他的时候, 能非常清晰感受到他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 心中愧疚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我回来了希希,莫怕,当初我跟你说过我会回来的,信我。”
“嗯。”
等情绪渐渐平静下去后,凌殊才按照之前流程和陛下禀告, 如今草原上所有部落的王室全都被他清理干净。
愿意俯首称臣的跟着他一同回京,不愿意的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从今日起,他再也不用去边关, 可以长长久久的陪在陛下身边。
“将军辛苦。”
回京的路上凌殊没有再骑马, 轩辕希邀请他上了自己的马车。
虽然此举不合礼仪, 可照样还是没有一个人敢主动提出来说他们做得不对。
那些琐事先由下面的人处理,整理好后才会递到陛下面前, 凌殊先和轩辕希一起回了皇宫。
寝殿内,轩辕希像曾经他们还在将军府上那样靠在他怀里, 听凌殊说起在边关发生的事。
一开始还能控制住情绪,可后面听闻他被困在雪山上发生的事后眼睛开始泛红。
凌殊已经尽量不提那些比较凶险的事,可奈何经过他自己粉饰的内容也照样透着凶险。
“凌殊,我……我总觉得我不应该当这个皇帝。”
从小到大轩辕希都觉得自己只要活着就好,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能登上皇位。
曾经被他刻意忽略掉的东西都一一摆在面前,伸手轻轻摩挲着凌殊手背上的一道疤痕,格外清晰的认识到为了自己的这个皇位,凌殊到底付出了多少。
“我宁愿像你曾经说的那样,待在将军府里,整日里只等你归来。”
这句话凌殊觉得有些耳熟,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在寝殿内他欺负希希的时候故意说出来的话。
“在什么位置上就要承担什么责任,可我的责任都是你替我承担的。”
轩辕希越说就越是觉得愧疚,凌殊伸手搂着他的腰,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唇角,轻笑了一声后说道:
“我们这叫夫夫一体。”
他不觉得辛苦,也没觉得这样不平衡,所做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说的更直白些,他不是为了轩辕希,而是在为自己的喜欢买单。
朝臣把和草原上种种事情安排妥当,递到陛下面前的时候,陛下大中午还缩在寝殿大床上。
看见坐在那里处理奏折的男人,气的磨了磨牙齿,早知道就不应该心疼他。
明明说好只到夜半时分,可偏偏凌殊在那时跟他提起身上疤痕的来源。
每一道几乎都是在边关战事中留下的,最严重的一道伤疤甚至差点要了他的命。
心疼凌殊的轩辕希仿佛没了任何原则,只会无限妥协。
到底何时结束轩辕希自己也不清楚,只依稀记得在自己睡觉之前还听见了鸡鸣。
这件事也是由凌殊来处理,那些血性十足不愿意臣服的人都没了,剩下这些他也并不想赶尽杀绝。
若是他自己是帝王,自然毫不留情,斩草除根。
可轩辕希的身子从小就不大好,他想替自己的爱人积德,愿意花费更多的时间精力,把草原上那些事处理妥当。
在此之前那些人之所以会屡次来犯,原因都是因为快要饿死,而刚好凌殊有些办法能让他们饿不死。
说吃饱暂时的话还有些奢侈,只能保证他们不会再饿死。
仅仅是这就足以让那些人感恩戴德,一开始只是为了活下来才臣服的人跪的心甘情愿。
有凌殊从旁辅佐,在先皇手上已经千疮百孔的王朝正在缓慢的恢复生机。
轩辕希在凌殊回来之前,就吩咐人提前处理好了轩辕傲。
皇宫中不明不白的死一个人太简单了,甚至连一丁点痕迹都留不下来。
所有知情的人,轩辕希都亲自敲打,保证任何消息都不会传入凌殊口中。
他不想让凌殊知道自己做了那件事,更不想让凌殊知道轩辕傲在死之前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他希望在凌殊心中,自己永远像他所以为的那样天真无邪,让他觉得自己没有他,就什么也做不好。
这样的话,他应该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随着朝局渐渐稳定,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大臣开始上奏,希望陛下能选秀纳妃,延续血脉,不要让江山后继无人。
可那些大臣不知道的是,那些奏折一直都是凌殊在处理。
每次凌殊想要教轩辕希,还没看上两份他就说头疼,抱着小六靠在自己怀里眯着眼睛迅速入睡。
看他在自己怀中安静的睡颜,凌殊根本舍不得叫醒。
一开始朝臣还没察觉到异样,陆陆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