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好?你干什么?”宁氏再也顾不得怀疑,赶紧阻止她。
“是啊是啊,这么香,一定是好东西。”董妈妈也赶紧附和。
“那娘……”慧娘看向母亲。
“你这方子是在昆州时从你爹爹书房里看的?”宁氏反问。
“是啊,爹爹书房里那个大书架的最边上那一列。”
“是吗?”听她说的这般有板有眼,宁氏心头的疑虑也就慢慢消了,但另一种情绪又滋长,“只可惜那些书都送人了,再也不得见。”
说着书,其实却想到的人。
如果不是还有两个孩子未成人,她真想也随着丈夫去了。
“娘,放心,那书里好多东西我都记在这里了,尤其是那些香方药房。”慧娘假装看不出母亲的心思,拍拍脑袋,同时也是为以后埋伏笔。
这天真作为,让宁氏心头的忧伤也散去许多,伸手搂了女儿道,“我们慧儿聪明!”
“娘,您还没说我这精油好不好呢?”慧娘又撒娇。
“好……当然好,以后娘拿了这沾了你这什么精油的帕子,就再也不担心在人前咳起来失礼了。”宁氏则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
慧娘也笑,愣了愣忽然就问了宁氏一句,“听说舅舅今日也让人来送礼了,不知送了些什么?”
如期所料,听完她的话,母亲当即沉下脸。
“舅舅小时候送我的那十七块非常好玩,我如今还留着。”慧娘依然假装看不出母亲的脸色。
其实……舅舅也是不得已吧……
“慧儿……你就是慧儿,孩子,舅舅对不起你,对不起淑儿,更对不起你母亲呀……”
如今,她犹记得五年前在往上京的途中遇到的那位中年男人,犹记得与母亲极为相似的脸上那痛哭的表情。
母亲也是冀川人,娘家是距离眉山镇不远的黄村镇上数一数二的大地主,只不过慧娘的外祖母早亡,所以母亲和舅舅都是跟着继母黄氏长大。
黄氏无所处,所以对先头夫人留下的一子一女特别好。
作为宁家最小的女儿,母亲可谓受尽了宠爱,哥哥、父亲、继母,再加上富足无忧的条件,简单的人口,这就造就了母亲那火爆刚直、不懂得弯弯转转的性情。
后舅舅娶了黄氏的亲侄女,母亲也嫁给了父亲。母亲与小黄氏也合得来,与娘家的关系依然亲密无间。
再就是表哥和姐姐分别出生,两家便想着亲上加亲,戏言着为两个孩子口头上定了亲。
后来就是父亲迁官远调,舅舅也因灾年献粮有功做了正八品的仓使。
再后来就是父亲殉职,慧娘母女也在遭遇倭寇之劫后举家回了冀川。
其实母亲在最初想投奔的是娘家,毕竟和祖母关系实在糟糕,却没想到的是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