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岳飞长吸一口气,“我信姑娘,也多谢姑娘明晓是非。”
崔念奴那面冷哼一声。
岳飞知道崔念奴不满他的暗指,暗想你就是个胡搅蛮缠、满是心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我难道说错了?
可他以大局为重,此刻绝不想节外生枝,拱手道,“那岳飞告辞。”本想说有缘再见,但终于没说,内心只盼和这些人再也不见。
水轻梦突然道,“且住。”
岳飞微有变色,张宪神色警惕。二人均觉得,水轻梦的解决似乎太顺利了,一直提防水轻梦另有所图。
水轻梦随即道,“你们现在处于离汴京极远的地方,我们既然带你们到这里,自然还有责任送你回转汤阴。”
“这里不是汴京城外?”张宪不由问了句。
水轻梦摇摇头,轻声道:“你们跟我来。”
张宪刚想问我动弹不得,如何跟你走?可他随即发现自己可以恢复行动,不由对水轻梦的手段极为骇然。
水轻梦带二人走到宫殿那块黑幕之前,伸手一指,黑幕中突然现出一个光环。
光环直径有人高,那一面是什么,却看不清楚。
水轻梦缓缓道,“从这里过去,就能到达汤阴了。”
张宪神色凛然,暗想你在胡扯什么?他虽是竭力望去,仍旧看不到光环那面的景象,只怕这后面是个陷阱,向岳飞使个眼色。
岳飞沉吟片刻,终于道,“多谢姑娘。”他不再说什么,抱着女儿跨过那光环。
韩世忠、梁红玉心中都想——我若是岳飞,是否会有这种决断?
张宪见状讶异,可终究还是跟随岳飞进入那光环。
光环消失,黑幕仍是黑幕,可岳飞、张宪、岳银瓶三人已然不见。
韩世忠失声道,“兄弟,岳飞是否遭到了暗算?”他本不想打扰沈约,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住发问。
沈约摇摇头,“没有,他应该回转了。”
“为什么这么说?”梁红玉惊奇道,“你看到他去哪里了?”如今沈约哪怕说他有千里眼,她也是相信的。
毕竟无论此间的影像,还是无极宗表现的奇异,都让她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世界。
沈约淡然道,“我现在无法感应岳飞去了哪里……”
岳飞离开了那个青铜神像,他和岳飞就失去了感应。
“但我看得到崔念奴愤恨不满的表情。”
沈约清楚了然道,“若岳飞落入陷阱,崔念奴绝不会这般表情的,是不是?”
韩世忠、梁红玉向崔念奴望去,的确见此女满是嫉恨之意,稍加思考,都知道沈约说的不错,韩世忠更是叹道,“兄弟观察推断这般微妙,实在让愚兄获益匪浅。”
水轻梦看向了崔念奴,缓声道,“念奴,将岳银瓶带到这里的人是谁?”
崔念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忿然,“我为何要告诉你?”随即对那高台老妪道,“宗主,这件事和金帝有关,但和金帝联系,不一直都是我的事情?”
那高台老妪缓缓点头,“的确如此。”
见水轻梦沉吟不语,高台老妪缓缓道,“轻梦,你也知晓,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得金人相助,才能完成许多事情。无极宗虽说少理世事,可阿骨打对我们始终以礼相待,他虽故去,但我们和女真人的约定仍在。”
第1719节 无极宗的矛盾
见岳飞救下岳银瓶,沈约为其庆幸,听那老妪提及和金人的约定,沈约却是暗自皱眉。
水轻梦反问道,“因此将岳银瓶捉来,也和金人有关?”
沈约脑海中瞬间闪过完颜烈的身影。
崔念奴扬声道,“不错,这是金人的吩咐,他们将岳银瓶放在这里,如今你自作主张的放走岳银瓶,你让我们如何和金人交代?”
水轻梦仍旧平静,“我们和金人有约定,无极宗帮他们自强不息,却没说要帮他们伤天害理。阿骨打若不是答应这点,我们如何会帮他们取代了辽国?”
韩世忠骇异道,“辽被灭国,这无极宗也发挥了作用?”
梁红玉想到了什么,“眼下无极宗还在帮金人,卧底汴京,莫非也要灭了大宋?”
沈约平静不语。
“阿骨打是个守信的人。”
水轻梦缓声道,“阿骨打虽然故去,但约定还是曾经的约定,我实在看不出,将一个无辜的女孩子留在无极宫,让其父亲忧心忡忡、愤懑不已的缘由是什么?”
崔念奴微滞。
水轻梦缓缓道,“念奴,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
崔念奴反问道,“解释什么?我需要向你解释?你有这个资格?”
水轻梦望向了那高台老妪。
那老妪咳嗽一声,“这件事说来话长,轻梦,你专心通灵就好,其余世俗的事情,让念奴去解决。”
崔念奴盯着水轻梦,傲然道,“水轻梦,你听到没有?这是宗主的意思,这一次,你放走岳银瓶的帐,我不会忘记!以后你若再干扰我行事,莫怪我不会对你客气!”
水轻梦微有蹙眉。
崔念奴却是身影一跃,投入到宫殿内的那道黑幕中。
黑幕大亮,一闪后,崔念奴消失在黑幕的光环中,黑幕随即恢复正常。
韩、梁二人虽见过黑幕异状,此刻看到,仍旧叹为观止,如看神迹。
水轻梦转头看向那老妪,“宗主……”
高台那老妪伸手止住,“轻梦,你不用多说了。今日的事情,我已顺了你的意思解决。”她没说的是,你是不是也该听我一句?
水轻梦再度蹙眉。
她本来是轻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