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嫁给别人,我就恨不得想杀人!想把她的那个未婚夫像只蟑螂般踩死。”
乱七八糟的恶狠狠说了两句后,张劲又自责的道:
“也许是我的心眼儿太小独占欲太强吧?”
听到张劲如此说,北宫朔月装出一派‘佛洛依德’的心理大师架势,摸着肥肥的下巴说:
“恐怕不是心眼儿小的问题!我看过一些这方面心理学的书。
如果你只是想要毁灭那个新郎或是何美女的话,那么也许你确实是独占欲作祟。
但如果你甚至有了自我毁灭的欲望,这就不仅仅是独占欲了!
所以……”。
北宫朔月神棍般的说到这儿,沉吟了一下。然后,这胖子突然如宣判的法官一般,口气郑重而尖锐的说:
“你心里还有何美女!你还爱她!”
关于自己对何清浅的情感,张劲似乎也隐有所觉。所以,北宫朔月的论断并没有引起张劲任何异常的反应。张劲仍然如睡沉了一般躺在躺椅上好一会儿,才寂寥的开口道:
“那又怎么样?我已经有了叶子,我不可能放开!而清浅则马上就要结婚了,就在五一!注定有缘无分!”
见到张劲一副心伤若死的德行,北宫朔月有些怒其不争,忍不住站起身来跳脚道:
“怎么样?那又怎么样?何美女对你如今仍然深沉的情谊,连我在旁边看了两次都看的明晃晃的,你可别说你看不出来?
既然你们这郎有情、妾有意的,那还用说么?
是男人的话,就去把她们的婚礼搅和黄了。然后你把她娶进门啊?”
510 伟大 懦夫
张劲躺在躺椅上,根本就不撩起眼皮子看一眼在自己身边又蹦又跳的胖猴子,依然用半死不活的落寞口气说:
“我把清浅娶进门儿了,那叶子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也一起娶进门来啊?”
北宫朔月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显然对于张劲的想法很不明白。
这一次,张劲终于睁开眼川,看向胖子时的眼神与胖子看自己的眼神如出一辙,同样是围观外星人的那种眼神。
“你不知道法律中有重婚罪么?”
“法律?你现在不需要去在乎这玩意儿。你难道不知道所谓的法律,就是‘统治阶级’为,被统治阶级,制定的规章么?这玩意儿对不属于‘被统治阶级’的人,是没用的。
如果说统治阶级是养殖场主,那么被统治阶级就是养殖场中的猪。
养殖场主为了让猪尽快增肥长膘,会要求猪每天吃多少饲料,会要求猪每天吃多少添加剂。这是养殖场主给猪们定下的规矩,是属于猪的法律。
但这个规矩,养殖场主却不用非会。难道你认为养殖场主会和猪一起同甘共苦,每天也吃这些饲料和添加剂么?”
见到张劲看自己还是那副见鬼的样子,北宫朔月没好气的说:
“一夫多妻本来就是咱国家几千年的规矩。
新华夏建立后,制定的这一夫一妻制,就是怕女人资源被垄断后,一群光棍因为娶不到老婆而造反。对于遵循传统,不用太在乎法律的人,自然不需理会。
比如说,我家老头子,就有我妈、我姐的妈妈和小妈三个老婆,有三房夫人。纤纤姐的爸爸有五房夫人。你认识的那个孔小黑脸他爸,孔伯伯就更夸张了,他足足七个妻子四个妾。那又咋了?谁敢多说啥?
要是你真的在乎那民政局发的那一张纸的话,也简单,只要打个招呼,你想领几本就领几本,绝对没问题!”
论实质,今天北宫朔月给出的建议,几乎和昨夜的刘老爷子的主意如出一辙。只不过,刘老爷子的‘小三’、‘情人”远不及北宫朔月的妻妾说起来那么冠冕堂皇。也远不及北宫朔月所说的那么理直气壮、那么底气十足,很有一番霸气凛然的架势。
张劲这才恍然醒悟,为什么俩人会说到这个问题时,面面相觑的露出这么一副鬼见鬼的德行。虽然往常和北宫朔月说起话来不觉着有什么隔阂,但在一些观念上,难免会相去甚远。
毕竟,这是两个从两种完全不同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
在北宫家这种传统力量占主导的世家中,所谓一夫多妻并不是啥稀罕事儿,虽然年青一代的思想已经与现实社会接轨,但是对于一些不符合社会常规,但在家中却司空见惯的事情,经过潜移默化,心里自然还是认为理所应当。
加上家世的力量,基本可以对所谓法律无视之,所以对于法律的那些条条框框,自然也就没有敬畏感。
而张劲则不同,他是出身草根,成长在普通人的家庭。说好听的,叫做长在红旗下,接受国家意志灌输的小青年。
这种社会基层的芸芸众生,已经无拳无勇了几十年,对于法律、法规,以及诸多约定俗成的潜规则,无力反抗无力超脱,自然只能被同化,只能在法律法规的框架中生活,对于法律的自然深怀戒惧。
所以,北宫朔月认为理所当然的‘一夫多妻”在张劲看来却是那么的不切实际。
不记得是哪位大神曾经说过:“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憧憬着一个大大的后宫……”
经过北宫朔月的开导,身为正常男人,对两个女人都难以割舍的张劲,自然怦然心动。对他来说,如果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