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顾不得帮助张劲清洁整个小楼。而张劲更是甚至放下了每天的晨读、晨练,拒绝了每天与刘老爷子的三番棋,除了不得不接受何爸爸一天几次的电话骚扰外,张劲同何妈妈一起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围着何清浅转。
在又经历了一番艰苦谈判,再次获得晚上与何清浅同室而眠的权利后,张劲也暂时放弃了继续研读何清浅日记的进程,在晚上回到卧室,没有了何妈妈这个大电灯泡后,喋喋不休的说出在何妈妈面前难以启齿的肉麻情话。
而何清浅虽然被张劲肉麻的情话说的娇羞不已,眼泛水光秀色,但却仍然不舍得闭上双眼,强抑羞涩的与张劲深情相望。
这种被疯狂喜悦所充斥的,一切以何清浅为中心的无序日子过了足有好多天。
直到十多天后,张劲与那位日耳曼兄弟——钢琴调音师克拉克通过网络联系,敲定了琴房的设计方案,一大票日耳曼壮汉组成的施工队伍,轰轰烈烈的开进张劲家的小院后。因为心有旁骛,张劲与何妈妈那种几乎能将胸膛炸破的喜悦才慢慢的平息下来,慢慢的回到某一个还算稳定的节奏,安定下来。
当然,因为何清浅的醒来,如今张劲的生活节奏已经与从前大相径庭。
每天拉着何清浅陪伴的晨练、读书、一日三餐仍然一如往常。
除了这些之外,张劲绝大多数花在躺椅上的时间却骤然缩短,每天的生活内容却丰富了许多。除了因为琴房施工噪音太大,就算窝在躺椅上也睡不舒服的缘故之外,还因为体贴的张劲知道,何清浅在黑暗中睡了那么久,需要看看五彩缤纷的世界,需要看看或壮丽或精致的景色,需要看看形形色色、不同的人。
于是,每天忙完晨练晨读之后,张劲就带着何清浅一起,或在园中漫步,看看塘中活跃更胜野生的塘鱼,看看如带温泉飞瀑;或是到海边听海、看海、捡贝壳;或是到已经划归到自己名下的山上观鸟,寻找林丛野趣;或是在村子里挨家的乱窜,家长里短的一番海阔天空;或是到棋坪巡视一番,让何清浅见识一下自己大杀四方的威风……
当然,因为何清浅已经睁开双眼,已经能够用眼睛饱览世间景致,所以何清浅自然不肯每天躺在轮床上仰面朝天。于是,她的交通工具变成一架舒适的轮椅,每天由张劲推着四处乱走乱看,弥补几个月黑暗的损失。每次张劲带着何清浅出去,都会背着古琴,带上洞箫。无论在家中小院,还是在海边、在山上,只要何清浅想听,张劲就会为她弹奏一曲天籁。
张劲喜欢何清浅听自己演奏时那迷醉的神情,喜欢何清浅看到万鸟云集时那惊喜的神色,喜欢看到何清浅被自己乐声征服后那深深的崇拜,更喜欢何清浅眼神里那深沉的慕恋以及灼灼的爱意!
每晚,当施工工人离去,张劲与何清浅回到家中,张劲都会为何清浅举办一次‘私人钢琴演奏会’。除了每天必有的《爱之梦》,张劲还为她弹奏《水边的阿芙洛蒂》、《致爱丽丝》……
为何清浅演奏,张劲不求难度,不求炫技,只求浪漫,只想表达自己对何清浅满腔的爱意!
…………
又一日时近夜半,天黑沉沉的,放眼望去穹庐被一望无际的彤云所笼罩。此时的小楼,白天时电焊、电锯、器械的轰鸣、人声的嘈杂早已远去,小院中除了波涛温柔舔舐沙滩的声音之外,静邑如死域。本来每日此时都会大开演唱会的山中群虫,似乎也因为铅云的重压,而惴惴瑟缩的闭上嘴巴,不知躲到那片树叶下惶惶不安去了。
因为夜已深的缘故,小院中与此时的海窝子村里一样,早已灯熄火灭,一片漆黑。张劲、何清浅和何妈妈也早已进入梦乡。
突然,煌煌天威打破了这死域一般的静寂。墨也似的天穹银芒乍现,照亮了整个天空,照亮了方圆数里的海面。
接着狂风大作,原本温婉如十八九岁处子般的海面,突然变得暴躁起来,在狂风的怂恿下,如前赴后继的死士一般,带着数米高的浪头,狠狠的扑向沙岸。
山上郁郁黑黑的丛林也沸腾起来,一株株或伟岸或低矮的树木开始大肆喧哗,卖力的摇曳着茂盛的枝干,那张牙舞爪的样子,仿佛黑夜出洞的鬼魅,骇人之极。
当闪电无声的闪过几次,当狂风已经愈见疯狂的时候,终于一声彷如裂阙霹雳般的雷鸣,在小楼上方近在咫尺的高度砰然炸响,直震得的窗子的玻璃吱吱哀鸣,整栋小楼似乎都隐隐摇晃。
以如今张劲的心性与武学修养,可以让他很容易的做到闹中取静在狂涛怒雷中安然而睡,也能做到十米外一声蚊蚋鸣叫即如雷鸣。通常来说,只要没有危险临身,就算雷鸣声再强几分,也不足以把张劲从睡梦中惊醒。
但是,今天不同。
雷鸣声刚过,原本安躺沉眠的张劲,就突如触电一般,腰背猛一用力,坐了起来。起身后,张劲先是飞快的扭亮的屋里全部的灯光,然后毫不耽搁的向与自己卧床并排紧挨的轮床上看去。
果然,正如张劲所料的一般,何清浅早已醒来,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眼中全是恐惧与惶惑!
何清浅那恐惧无依的样子,让张劲心肠狠狠的抽痛了一下,然后他飞快的动手,将何清浅从轮床上抱自己的床上,让她与自己紧挨并排躺下,并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