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可能再醒来的黑暗中……”
“你都知道了?”
就当何清浅絮絮的说着的时候,张劲突然开口打断,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虽然何清浅说的依然深情无限,甚至语声中带着欢快。但是,就如何清浅能够闻弦歌而知雅意的从张劲话中推敲出一些隐晦的东西一样,张劲同样也能从何清浅的话中听出言不由衷的遗憾。
有哪个女人会对无名无分的跟在一个人身边,却心甘情愿呢?哪怕这个男人已经让这个女人爱惨了,无法自拔!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能够一袭雪白的婚纱,同心爱的男人一同在《婚姻进行曲》中步上神圣的礼堂呢?
就算是与张劲有着亲密关系的席媛,曾经不记名分的以小三的身份同那个男人的正室情同姐妹,并为那个男人生下一个可爱女儿,心底深处也一定憧憬着婚姻的美好。
按照张劲对何清浅的了解,何清浅对于婚姻一定也是心怀憧憬。所以,当何清浅喜极而泣后,却说出这种话来,张劲自然能够想到,何清浅一定是知道了自己与叶红复婚的事情。
以复婚时叶红的心境,以及叶红的性格,拿到结婚证之后,一定会用此来打击何清浅一下,希冀能因此让何清浅主动退出。
而何清浅之所以会拒绝自己,恐怕也是因为深恐自己为难。(未完待续)
725 不怕跌分子的丈母娘
果不其然,当张劲没头没尾的反问之后,何清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有些情绪低落的点了点头。
感觉到何清浅黯然的心境,想到何清浅得知叶红与自己复婚时的那种感受,张劲越发的心痛了。但是,张劲也知道造成何清浅痛苦的,归根结底其曲在己,怪不得叶红。所以只能越发用力的抱着何清浅,就像深怕她突然飞走一样,然后才继续道:
“浅浅,别担心,你男人我虽然花心、贪心、不是东西,但绝对不忍心让你受这种委屈。你不是我的情人,是我的妻子,和叶子一样!
我们结婚,明天就咱们就去民政局!”
说完,不等何清浅再说什么,张劲就连忙将写在法典中用以约束平民的法律重新以权势者的眼光重新诠释了一遍。让何清浅终于清楚,原来对于如今的张劲来说,所谓的法律已经与草纸无异,其中的条条框框早已经无力束缚张劲作出任何事情。所谓婚姻法的重婚罪,更是限制不到张劲的身上。
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