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针毡的张劲,早已经满头是汗的懵掉了。
“叶红小妞儿,看来你老公我确实需要跟你好好谈谈了!等我再见到你的时候,非要让你的小屁屁感受一下,老爷我的巴掌够不够狠!
我要让你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尴尬的无以复加的张劲,心里这么嘀咕的时候,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
尚幸,张劲有过对付606四朵金花的经历,所以虽然刘、郭这两个丫头不太好对付,虽然叶萌的故事讲的有些不靠谱,但终究还是被张劲勉强糊弄了过去。
在一顿对张劲来说煎熬,对三个丫头来说十分‘高大上’的晚餐后,张劲驱车将三个丫头送回了宿舍,落荒而逃。
第二天一大早,为了避免再次与三个难缠的丫头碰面,张劲更是像被野狗撵的兔子一样,天刚大亮就退房离开,匆匆逃回了深市海窝子村。
…………
当晚,就在张劲宴请叶萌的姐妹们,倍受煎熬的时候,在X大校内的教职工住宅区里的某套房子的书房中,中午与张劲一起喝过酒的黄副帮主,抱着话筒,与人相隔千里,展开了激烈的舌战。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今天有空儿抽风给你打电话?你以为我想跟你说话啊?我摆明了告诉你,今天打电话给你就是兴师问罪的!你在背后骂我、诽谤我的事儿我今天都知道了,说吧,姓何的,你打算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黄副帮主气势汹汹的一番话丝毫没有吓住电话那头的何爸爸,当黄副帮主话音落定后,何爸爸这才不紧不慢的施施然开口道:
“你能不能说点正常智商人类能听懂的人话?什么我就背后骂你了?什么我就诽谤你了?你想要什么交代?”
“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你还不承认是吧?那我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张劲的年轻人?你有没有跟他说过我?你是不是跟他非议我,说我是什么‘文学败类第一人’,是什么‘黄色文学的一代宗师’,是什么‘流氓中的文艺青年’,还有什么‘文艺青年中的职业嫖客’……这些话你有没有说过?”
何爸爸淡然的声音让黄副帮主越发的怒火中烧,口气越发的咄咄逼人。(未完待续)
787 雄辩、胡说八道、诡辩
不管那边是否洪水滔天,反正这边的何爸爸仍然云淡风轻的稳坐钓鱼台,丝毫不受黄副帮主口气的影响,话声不但丝毫不心虚,不但不直言回答,反而有闲工夫好奇的顾左右而言其他:
“咦?你怎么会认识我家小劲的?哦,对了,我想起来。这小子这两天要送人去X大报到,估计你们就是在那儿撞上的吧!
刚好你打电话过来,要不然我都忘了。我记得你和老鲁、老姜几个现在都凑到X大去了吧?正好你们帮忙多照顾点,要不然我家小劲或者那个小叶丫头吃了亏,我非到你们学校拍你们桌子,骂你们臭头不可。”
见何爸爸不但不正面回答自己的质问,反而倒打一耙的赖上了自己等人,黄副帮主就像是肚子里的火儿无处宣泄似的憋得那叫一个难受,所以口气越发的恶劣,甚至他已经都闻到自己鼻翼咻咻喷薄的硫磺味道了,似乎随时都能化身成为喷火恶龙。
“姓何的,你少给我打岔!小张那里的事儿用不着你操心,对我们老哥儿几个来说,他的面子可比你的大多了。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是不是背地里说过之前的这些话?”
“这些话是哪些话?”
何爸爸的继续装糊涂,让黄副帮主这位堂堂位居副省部级高位的一校党委书记,几乎快要暴走,但几次深呼吸之后,也只能从牙缝里将之前说过的话再挤出来一遍。
“我是问你,你是不是背地里跟张劲说过,说我是什么‘文学败类第一人’,什么‘黄色文学的一代宗师’,还有什么‘流氓中的文艺青年’。和什么‘文艺青年中的职业嫖客’?”
这一次,何爸爸没有含糊其辞,也没有顾左右而言其他,反而回答的很是快捷,口气很是慨然。颇有点敢作敢当大丈夫的意思。
“没错,我是跟我家小劲夸耀过你的这几个‘冠冕’,而且你之前说的还不全,我告诉小劲的你的头衔远不止少少的这么几个,还有‘拥有四书五经合起来厚度的脸皮的文学流氓’、‘十九世纪以来,第一好色登徒子’、‘屁股上有两颗红痣的骚性文青’……等等两百六十七个名头。
我确实说了。而且还说了不少,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不高兴是吧?有本事你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打我呀?”
听着听筒中传出来的何爸爸轻飘飘、痞痞口气的声音,黄副帮主几乎能够透过话筒看到对面那个家伙欠揍的得意笑容了。于是,黄副帮主越发的憋屈,越加的愤怒了。
“何榴莲,你不是一向以君子自居么?怎么现在反而像个长舌妇似的在背后非议别人了。你这哪里像是君子行径?而且别忘了,你还是一个老师,这叫什么为人师表?你这样的老师还能教出什么好学生不成?简直是几十年的清白毁于一旦啊!”
“背后非议?不够为人师表?你这是从何说起?
首先,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君子。‘无垢君子’只不过是老何我一直以来的目标追求罢了,但我可从未自我标榜已经达到。
其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