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就会上,集团董事局的宋主席却被现场安保扔出门外,这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在集团里还凭什么坐稳董事局主席的位子?
虽然正常来说,没有人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但是自己这个侄女儿今天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对,谁知道她会不会真的这么发疯?
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所以,宋老大这个半软不硬的人,面对又愣又不要命的侄女儿退缩了,也只能退缩。重重的哼了一声后,灰溜溜的扭头就走。
…………
看着宋老大灰溜溜的离开,很‘羞涩’的消失在人群里。几个本来很铁汉,对张劲很冷硬的黑超,化身为卑躬屈膝的奴才,谄媚的向两人笑着告退,宋怡婷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后,端起酒杯向张劲一比:
“烦人的家伙被赶走了,咱们俩继续!”
于是,都没把之前一幕当成一回事儿的两人,继续大口喝酒、大口吃菜!
然而,刚刚安静下来没一会儿,张劲刚刚两杯酒下肚,就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似乎正在叫自己。
虽然张劲的耳朵比普通的狗耳朵还灵敏,但此时他也不由的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有些幻听,在这里怎么肯能碰到自己的熟人?别说自己的朋友们论档次,除了看不上这个狗屁‘宋氏集团’的顶尖人物,就是被这个狗屁‘宋氏集团’看不上的草根阶层,怎么说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所以,张劲愣了一下后,就权当自己幻听,连回头都不曾的继续和宋怡婷推杯换盏。把杯中应该小口小口抿的酒水,如喝开水一般继续仰脖子往下灌。
“姓张的,我刚才叫你你没听见啊?耳朵聋了?”
就当张劲刚刚又和宋怡婷一起灌下一杯酒,再次拎过酒瓶往两人杯里分别填酒的时候,之前张劲以为是幻听的声音,十分真切的在张劲的背后再次响起。
当张劲确认不是幻听,诧异的扭过头去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火红色华贵晚礼服,年纪不过二十许的小妞儿正很不淑女的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掐腰摆出水壶状的站在自己身后不到一米远的位置。那张撅到半天高的小嘴儿,几乎能挂油瓶。
890 反常
很显然,这妞儿摆出这幅架势,就是在表示对之前张劲不回应自己呼唤的不满!
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女生,让张劲愣了一下,然后才有些惊奇的说:
“咦,吉娃娃,原来是你啊!不过说实话,你突然穿这么一身儿出现在我面前,我还真就不敢认!”
说着,张劲笑着对旁边因为岳文婷突然出现,也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宋怡婷道:
“宋老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是吧?嗯,或者‘沐猴而冠’更恰当!
吉娃娃这个有着小流氓气质的小妞儿,就算穿上再好的晚礼服,也是糟蹋。
你看这胸前瘪的,根本撑不起来。而且明明知道自己没货,你倒是别穿这种露着锁骨和俩半球的低胸晚礼服啊,还没有自知之明的非要穿。
你看着腰粗的,根本收不下去。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倒是别选一件收腰的晚礼服啊,还没有自知之明非要穿。
说实话,这身晚礼服就算是给我穿,效果也不可能比这更差了!反正都是前不凸后不翘,弧线都差不多少。”
张劲在用一番翻弄的毒舌,将宋怡婷从之前的阴霾中拯救出来,稍露笑容后,这才扭头对已经气的三尸神暴跳的岳文婷,继续损道:
“我说吉娃娃,这么不合身儿的晚礼服怎么来的啊?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哦,其实真要说起来话。也不怪你,你这天生砖头似身材。啥好衣服穿你身上都穿不出气质来,再精心设计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也起不到扬长避短的作用。要想完全掩饰住你身上的劣势,用晚礼服绝对是不行的,恐怕只有黑大袍才行,而且还得是宽身的那种。
黑大袍你知道是什么吧?是阿拉伯女人穿的那种衣服,戴面纱的,就是全身上下连眼睛都不路出来的那种……”
“姓张的,你想找死么?”
张劲的毒舌刺激的岳文婷差点就要忍不住暴走。银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一张脸扭曲的跟鬼似的狰狞。
以张劲之前的毒舌力度,搁在往常的话,岳文婷早就暴走了,或者指着张劲鼻子破口大骂,或者干脆化身母暴龙对张劲拳打脚踢。
但是,今天却有些奇怪。不知道是因为场合不对的缘故,还是其它的诸如每月流血日到来,而因为失血虚弱而战斗里锐减的原因。岳文婷虽然咬牙切齿,却并没有跟张劲玩‘武松打虎’的游戏,而是仅仅放了一句狠话后,就在张劲的身边坐了下来。
看到岳文婷居然忍气吞声的放弃了暴力的手段。坐了下来。虽然看向自己的时候,仍然恨恨的,但却没有与自己开战的意思。
张劲越发的觉着事有蹊跷了,于是忍不住好奇的再次撩拨道:
“我说吉娃娃,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不是听说你被你家饲养员关笼子里了么?而且不但受到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严密监控。就连电话都被没收了。
怎么?现在刑满释放了?你家人不再担心你和北宫朔月那个屌丝胖子再次私奔,造小人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