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流苏已经死了,从今以后新生的田流苏绝不会再让你们打一下骂一句,更不会让你们牵着鼻子走,想利用我?门都没有。”
田流苏此时才不会搭理田流月,他们是什么心思她不得而知,但是她今日就公开表明立场,若是他们想在她面前耍什么幺蛾子,她绝对不会再像以前般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哼,你这个小贱人,三年前便成为京城笑柄,父亲是以妾礼将你嫁给了云世子的,就算他再八抬大轿将你娶回去又如何,没有娘家人的承认,你这一辈子都是个妾,你若好好的收回你方才说的话做的事,我在父亲面亲还可以为你遮掩一二,若是如此固执,那你就一辈子别想抬起头来,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此后都不能回京。”
田流月气炸了,心中恨不得撕了田流苏,没想到她在这山村过了三年的贫穷日子不仅没有将她的性子磨光,还反而使她成了悍妇,想到父亲临走时安顿自己的话,她又强忍了下来,开口让她收回割发断亲之举。
“哦?不知你要如何让我身败名裂,从此都不能回京呢?”田流苏想笑,以为她现在还在乎他们这些娘家人么?
“哼,我天启皇朝孝字当头,你身为女儿无缘无故与亲父割发断亲,传出去你以为你还能在京城立足吗?况且,你既与云世子和离,那他便不会再成为你的靠山,你一村野女子,敢与宰相府抗衡?”
田流月拿出一股气势,想要将田流苏压制住,不想田流苏却嘲讽的笑了笑。
“事情究竟会如何,你慢慢会知道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今日我做的事决不收回,也绝不后悔,现在,你们还是速速离开吧。”
到了此时田流苏已经不想再与她纠缠下去了,只想让这群讨厌的苍蝇快些离开她家,她还有事要忙,哪有闲工夫和她们瞎叨叨。
“田流苏,割发断亲的事我也绝不会承认的,要断亲也得父亲开了祠堂将你赶出去,永远在家族族谱上除名才成,单凭你一方面此事不能作数。”
“从家族族谱上除名?哈哈,我田流苏的名字入了宰相府的族谱了吗?”田流苏轻蔑的笑了一声,不明白田流月来找她究竟是为了何事,居然如此胡搅蛮缠。
田流月一怔,好像她方才的话确实是有些无厘头了,田流苏的名字根本就没有进宰相府族谱中,又何来的除名?
“总之,父亲要你回宰相府,你今日必须跟我走,否则我就是绑也要将你绑回去。”田流月此时已经没了耐心,她一挥手,后面跟着的一队侍卫围了上来,将田流苏团团围住。
田流苏心中急转,田敬绝不会因为田流月所说的原因让自己回宰相府的,他一定是为了从她身上得到什么,究竟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