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春同样以传音之法答道:“大师姐,我可以劝说他们说给我们三间,只要多给一倍价钱便可以了。”
秦若兰道:“不可,这次师傅交给我们的盘缠有限,容不得这般开用的。”
魏如春道:“大师姐,我只是这么说说,他们不会真个要我们双倍房钱的,也许……我们一个铜钱也不用便可以呢。”
秦若兰道:“哦,五师妹这么有把握。”
魏如春道:“嗯,我看邻桌那个喝酒的似乎不是一般人,莫测高深,总是让人看不透。”
秦若兰道:“五师妹这么说,难道他比那个主事人的武功还要高明吗?”
魏如春道:“这个可不好说哩,大师姐,刚才他们有说什么了吗?”
秦若兰道:“另一个吃饭的长得颇俊的小子才是他们的主事人,隔离桌那五人似是他们的手下,叫此人为少阁主。”
魏如春道:“呃,大师姐,若是所料不错,此八人很可能便是听雪阁的人。”
秦若兰道:“五师妹,你说他们是听雪阁的人,何以见得?”
魏如春道:“首先从他们的装束,显然他们也是新换的衣裳,但是鞋子却没有换,仍然是厚底快靴,这说明他们也是塞外来的,还有阁字,能称阁主的,在塞外恐怕只有听雪阁了。”
秦若兰道:“五师妹真是目光如炬,心细如发啊,若是听雪阁弟子,那便好说话了,只是,刚才二师妹似乎出言开罪了他们,这却如何是好?”
魏如春道:“放心吧,大师姐,此事交与我去办了。”说完便要起身前去。
秦若兰摆手道:“慢,若是他们真的收我们双倍房钱,却又如何是好?”
魏如春道:“这个无妨,我早已想好了应对之词,到时候只需假意装作找钱的样子,但银钱不在我身上,对方见掏不出钱子儿来,定会大方的说不要了。”
一直在饮酒的云风,突然不再饮酒了,眼神不时看向蓝衣女魏如春,笑而不语。
秦若兰皱眉道:“这……如何使得?”
魏如春道:“听雪阁与我们素玉斋可谓是同气连枝,上一代掌门还曾经并肩作战共扫东魔哩,相信他们也不会与我们这些女子计较的。”
秦若兰道:“那好吧,一切拜托你了。”
魏如春道:“大师姐,我过去了。”
秦若兰点了点头道:“小心些。”
二人一直以传音入密之法交谈,其她四见素菜上来,默默的吃着饭,静观不语。
萧恕突然听不到邻桌的谈话,厅中变得静寂起来,不禁感到奇怪,于是把疑惑的眼神投向云风。
云风有个每顿必饮酒的习惯,但是不论他喝多少酒,都必定会吃饭。
在听雪阁中,上下人等皆知其习性,在他喝酒时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