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殊怎堪,愿卿相忘……”
上官云起声音哽咽,以拳抵唇背过身。
许久,他才转过来缓缓开口,“我问姐去向,鬼道婆说,冯丫头手艺未成,许是去交趾国找她师叔了……”
“等到一年后打完仗,我没有跟随大军回京,而是留在中南任参将,遍寻姐的踪迹。为她,我私调兵马入交趾、攻南蛮……兵部数道调令置之不理。
“四年后圣旨到,方被迫回京,我父拿出祖父挣得的‘铁券丹书’,方才勉强保住我性命,被杖八十。皇上念及祖父旧功,赐我与阳和公主成婚,但上官家彻底失了圣心……”
上官云起长长呼出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奈和伤感,“阳和难产,众人皆说西郊冯医婆接生手艺精湛。待请来,方知……是姐,原来她早已归京,我竟是被鬼道婆诓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