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几次想要下手,都退回去了,这真是一个懦夫,美色当前。居然连一亲芳泽的勇气都没有。”说到这里。焦宏嘴角流露出一丝对李晨言胆怯的不屑之色。
“焦宏。你这等人怎么会明白非礼勿视的道理,李家公子是正人君子,岂是你这等人所想?”孟岩呵斥一声。
“是。其实我是想等他靠近,然后发动突袭,将他打晕,这样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但是这厮就是不上前来,就这么在床前不停的踱着步子。”
“突然,他转身就要出去,我一想,他要是出去,肯定是去找人,如果他突然返回,这么好的机会就溜走了,我不甘心,就悄悄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悄悄的从他背后偷袭过去!”
“这家伙警惕性很高,我这一击虽然伤了他,却也将他惊醒了,我俩就打了起来,他是锦衣卫,功夫不弱,我本想将其打晕之后,跟白素心成其好事,然后事后再嫁祸给他,这样就算白素心知道是我,她也百口莫辩,而她们二人的婚事恐怕也会就此终结,到时候我就可以趁机要挟白素心跟我。”
“你的算盘打的不错,只可惜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孟岩冷笑一声。
“是,我跟李晨言激斗,将屋内桌椅板凳都打坏了,门框也撞坏了,这小子是个情种,若不是他还要分心保护床上的白素心,恐怕我未必能伤的了他,更别说杀了他了。”焦宏道。
“是你杀了李晨言?”
“是,致命一刀是在脖颈,想必孟大人已经命人开棺验尸了?”焦宏道。
“不错,本官确实说服李雄大人对李晨言开棺验尸了。”孟岩点了点头,“李晨言的致命伤口在脖颈,一个长三寸,深越一指的伤口。”
“秋水剑实在锋利,轻轻的一划,就要了他的小命。”焦宏点了点头。
“你杀了李晨言,为什么要嫁祸给白素心?”
“李晨言是锦衣卫,父亲还是燕山右卫军官,这可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死了必定会引起巨大的轰动,我只有只有找一个替死鬼,找来找去,除了白素心之外,没有别人了!”
“你为何没有侵犯白素心?”孟岩问答。
“等我把这一切做好之后,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我算着白素心也快要醒了,所以就急忙去了东厂叫人……”
“喜儿呢,你就再没见到喜儿吗?”
“没有,我也是时候才得知喜儿去了河间会馆,第二天晚上我才去河间会馆见她!”
“你们说了些什么?”
“也没说什么,她就说要回河间老家,问我要盘缠,我给了她一些银子,打发她回河间老家了!”
“你留宿了?”
“留了!”
“焦宏,喜儿死了,你就没有一丝愧疚之意?”
“我跟喜儿只是露水夫妻,双方你情我愿,好聚好散而已。”焦宏道。
“焦宏,喜儿是怎么跟你发生关系的,你不会不清楚吧?”孟岩冷哼一声。
“我承认,当初我跟喜儿是用了些手段,可是后来就你情我愿了,而且我也给了她不少好处,给了买了衣服和首饰,还不时的给她些银钱,她喜欢吃一些零嘴,还喜欢吃燕窝,都是我给她买的。”焦宏为自己辩解道。
“不错,你是给喜儿买了不少东西,也给了不少财物,但是如果你不胁迫她,她会自愿跟你发生关系吗?”孟岩斥道。
“……”
“喜儿跟何文东的关系孟大人知道吗?”
“你是想问喜儿跟何文东的关系,还是喜儿跟何文海的关系呢?”孟岩问道。
“大人连何文海都查到了?”焦宏吃惊不小。
“本官现在才提审你,岂能没有一丝准备。你的罪行你就是不说,本官也一清二楚,除了本案之外,你犯的律法恐怕也不小吧?”孟岩冷笑一声道。
“孟大人,焦宏服了!”
“你不服不行,本官为了调查此案,耗费人力物力无数,岂能没有一点儿成果?”
“喜儿跟何文东、何文海兄弟确实有那一层关系,但是这都是在跟我之前就有的!”
“还有呢?”
“还有什么?”焦宏有些无辜的朝孟岩白了一下眼珠子。
“喜儿跟曹钦又是什么关系?”孟岩冷哼一声,严厉的叱问一声道。
“曹钦。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焦宏眼神躲闪道。
“焦宏。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前年六十十七,也就是正统九年六月十七日晚上。你。何文东。曹钦还有喜儿在河间会馆一起吃酒,你和何文东设计将喜儿灌醉了,然后让曹钦对喜儿实施了性侵。可有此事?”孟岩怒斥道。
“啊!”焦宏惊得张大嘴巴。
“怎么,本官可有说错?”
焦宏心神巨震,这么寒冷的天,他的后背心居然已经湿透了,这孟岩居然连如此隐秘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他跟何文东等人干的事情岂不是全知道了。
这些案子说起来,情节要更为严重多了。
“孟大人,都,都知道了?”焦宏真的是心虚了,害怕了,盗取宫中物品,宫外销赃,获得巨额利润,这是要诛三族的。
一旦事情被朝廷知晓,焦氏一族都要受到牵连。
“怎么,你是不是以为本官不知道这些,你就可以不说?”孟岩道。
“孟大人,有些事情不是您这个级别能够掺和的,就算焦宏也只是一个跑腿的爪牙而已,弄不好,大家鱼死网破,对大人也没有好处!”焦宏道。
“你想活命,对吗?”
“是,焦宏一条贱命不值钱,可有的人的命比焦宏的命值钱多了!”焦宏这已经算是变相的威胁了。
我就是承认了一切罪行又如何,可我有护身符,你杀不了我的,这恐怕也是他在惊恐孟岩知道那么多之后,反而坦然多了的原因。
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