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太过严重，我没有办法和她做任何的交流。”

“那你以后会救活她的，是不是？”

“我不知道。”杨震摇了摇头，“因为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成长到救活她的境地，甚至是，等到我成长到了那一步，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能被救回，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去尝试，去努力，甚至纵然没有结果，我也不会停止，因为她希望看到的是我努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