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卡榫。
他(马权)将信号枪和备用弹匣用布包好,塞进背包底部。
作为队长,他(马权)额外携带了小队唯一的一块旧式机械怀表,用于计时。
包皮把自己的工具一件件擦得锃亮(尽管大部分都锈迹斑斑),分门别类塞进他的百宝囊,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他(包皮)的命根子。
他(包皮)学着别人的样子,把分到的干粮和水胡乱塞进一个旧挎包。
解毒包则被他(包皮)惶恐地捂在胸口。
装备区外围,一些尚未休息的营地幸存者默默地聚集着。
他们无法参与危险的行动,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支持。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颤巍巍地将几块用干净布包好的、舍不得吃的肉干塞进刘波手里;
一个半大孩子将自己珍藏的、磨得发亮的小块燧石递给火舞(虽然她可能用不上);
陈医生默默地将一小包额外的止血粉塞进医疗包的夹层…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沉重的拍肩,用力握紧的手,以及眼中无声的期盼与担忧。
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离别的沉重。
马权最后扫视了一遍整装待发的队员,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仓库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上。
“检查完毕。” 他(马权)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如同利刃劈开黑夜,“出发。”
五人小队(包括包皮)依次转身,背起沉重的行囊,拿起冰冷的武器,沉默地融入仓库门外等待着的无边黑暗之中。
沉重的仓库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将最后一丝光线和营地幸存者们忧虑的目光隔绝。
前方,是磐石堡垒如同匍匐巨兽般的阴影,和那条用简陋炭笔画出的、通往未知与死亡的密道。
行囊已备,利刃出鞘,最后的征程,于无声处,悄然开启。
